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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课了,但是谢怀瑾也没有回家,毕竟才过来,还是少接触为好,省的露出破绽。
……
这个时期的上海不断扩张,租界内是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租界外更多的还是穷苦百姓。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中西交壁,在租界内许多新式餐馆咖啡厅兴起。
谢怀瑾找了家看着还不错的咖啡馆,进去要了杯咖啡便看起报纸来。
在这个消息不流通的时代报纸是获得外界消息的最便捷途径。
这时候的报纸还是竖排的,虽然竖排和繁体字看起来有些别扭,但是终归是不影响什么的。
现在是十一月,就在前几天上海烟厂的工人举行了bagong活动,报纸上对此时还在报道,这两天沪海铁路的工人也举行了bagong,真是个多事之秋。
好在这一年有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我党成立,谢怀瑾翻着往期的报纸心里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做。
时间不知不觉流淌,即便不想回家也得回家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谢怀瑾这次没有坐黄包车,而是坐到无轨电车,这大概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电车摇摇晃晃在在谢府不远处停了下来。
谢家算是比较潮流的,家里安了电灯,谢怀瑾回来的这个时间谢家已经吃过晚饭了,他也就没再去主院,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
“相公。”
吴文玉早就在等谢怀瑾了,她知道他对自己不满意,可是她相信自己总能感动他。
“叫我名字便好,或者像爹娘一样喊我阿弥。”
听到“相公”二字谢怀瑾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忽然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有些不习惯,反正已经是新社会了,那就改掉好了。
“是,阿……阿弥。”
阿弥两个字对吴文玉来说即熟悉又陌生。
从前她一直喊他阿弥的,只是后来爹告诉她这不是她能叫的,再后来她便一直喊他谢少爷。
谢弥是谢怀瑾的大名怀瑾只是字,很巧合的是这具身体的大名也是谢弥。
在现代虽然早就没了起字的传统,但是谢家确实一直保留着的,谢弥是爸爸起的名字,身份证上也是它,怀瑾是爷爷起的字,这个才是被人熟知的名字。
“吃过饭了吗?”
从前一直听说灯下看美人,现代的灯的亮度是体会不到这种场景了,反倒是在这里他真的看到了。
吴文玉家里并不富裕,尤其是她父亲去时候更是艰难,习惯了精打细算的她自然是舍不得开电灯的,毕竟电费太贵了,点油灯虽然暗了些也是能用的。
她不算什么美人,至少比起他曾经见过的没人差很多,但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却格外动人。
吴文玉点点头,家里吃饭早,也习惯了他不回来,早早就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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