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这篇虽然顶着个“论”的名头,实际还是记叙居多,毕竟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人难免絮叨些,望《修仙面面观》的各位道友见谅。
应静流道友热情相邀,飞升之前,谈谈心得,诚惶诚恐。但静流道友说:“虽道门各不相同,终是大道同归。”我觉得有道理,不妨做块他山之石。
上午,我已经修好了避雷塔,仔细检查并加固,如无意外,今晚十二点就要御劫飞升了。根据避雷塔在结丹、成婴、化形时的良好表现,我有理由相信这座体积增大三倍的避雷塔会达成期望中的效果。
附:避雷塔三维立体剖面图
避雷塔相关数据及在抵御各境界雷劫中的表现
参考论文目录
我师父说我1838年出生在秦淮河一艘画舫上,出生时母亲便难产而死,他见我有木系单灵根,不忍我死去,便收养了我。
1838年到1900年间,我在师父的指导下按照普通功法修炼,六十余年,不过刚刚步入练气期。当然这也和当时社会比较动荡,我们又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像大多数道友那样避入深山,反而辗转在流民当中,不能静心修炼有很大关系。
1900年,我师父那位众所周知的红颜再次转世,这次家庭环境优渥,且父母思想开通,送她去美国留学,我和师父也因此远渡重洋,冒险前往传说中的魔族领地。
这是我命运的转折点,如果真的有命运的话——曾经我是很相信天命的。
在曼哈顿,我师父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整日追随在那位女士身边。我因为百无聊赖,和师父强烈要求,也进入了纽约大学医学院(是的,因为要保护那位女士,我进入的也是女子学院)。
在那里,我第一次接受了系统的科学教育,并渐渐形成了科学的修仙观。一个下午,阳光透过窗玻璃投射在实验室各种仪器上,试管烧杯亮晶晶的发着光,我盯着这些入了迷。一瞬间醍醐灌顶,仙道和科学融会贯通。
那个瞬间,我找到了自己的道。
在那以后,我两年筑基,九年结丹,二十年结婴,三十年化神,如今已经在做飞升的准备了。
在那个神奇的瞬间,我领悟到,我所秉承的从师父那里得来的修真理念,是非常朴素的、原始的、具有很大局限性的。它就像我们传统中医理念一样,本质上并不是科学,而是经验,其中“想当然”的成分太多,科学的成分太少。
其实我们所有玄妙的理念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
什么是修炼?
我们所谓的修炼,是不断改造身体。通过某种手段,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功法,将身体构成物质(也许是夸克?也许是夸克的构成物质?)逐渐改变为另一种物质。
如何解释修炼中的不同境界?
这种改变是循序渐进的,当改造达到某个临界点,量变引起质变,所谓的境界突破,就是那个质量变的临界点。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