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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呢,原来是躲在这里了。”楚封突然出现在身后,“我怎么刚刚看到你和一个姑娘说话。”
宋行书拿着花糕的手微微一紧,“这里教书先生的家人,说是让我将这个食篮拿给他。”
“我还以为你在这里和小姑娘私会呢。这要是被我姐知道了,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宋行书眉头紧皱,“不要乱说话,小心被人听到。”
突然瞥他手里的糕点,笑道:“你竟然喜欢吃这玩意儿?这个只有女人才喜欢呢。”说完以后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太甜了,难怪只有女人才会喜欢。
宋行书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东西收好,没有理会他的调侃,道:“你不好好在家念书,怎么突然又跑到炎州来了?”
楚封勉强将嘴里的花糕吞咽了下去:“我可不像你,捧着书能看一天,我是片刻都坐不住。出来散散心也好。”
“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春闱考试,你倒是不着急。”
“我急什么,即便是我不参加科举考试,将来也会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不说这些了,我还没吃饭呢,走走,佳肴楼,我请客。”
“我便不去了,一会儿先生还要授课。”
南少忱说了句“扫兴。”然后又说道:“对了,这个是给你的。”
宋行书看看手里的玉佩,蹙眉道:“这是......”
“自然是她给的。不然你以为我不辞辛苦的跑来这里做什么。”
宋行书将玉佩还给他,“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要还你自己还回去,若不是她整天缠着我,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事呢。”
绒绒在花圃里选了一株兰花。
炎州有一条专门供人们卖花的街道,人们都称之为花市。每年的这个时候,花市便会专门空出一片地,人们将各自的花送去花市,然后由花农选出一株他们认为最好的花。
得票高者,便是这年的花神。
绒绒抱着一株兰花直接去了花市,街上碰到了南少忱。
“你这是去哪里?”
绒绒没回应。
南少忱看着她往花市的方向走,问道:“你是去参加什么花神?”
绒绒依旧没理他。
南少忱歪头看她气鼓鼓的小脸,笑道:“莫不是变成了小哑巴?”
“你才是哑巴呢。”
“说话了就好。”
绒绒偏头看了看他,“你的伤好些了?”
南少忱嘴角抽动一下,“你说呢?”
“这我怎么会知道。”
南少忱又是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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