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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下,绒绒险些被什么东西绊倒,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人抱住了,一股浓重的檀香味直窜入脑。
抬头一看,罪魁祸首不正是南少忱。他笑意吟吟地看着她,道:“放心,不会再和小时候一样让你摔倒的。”
小时候他就这样,趁人不备故意伸出脚来绊人。有次她跑得急,没有看到他,结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连嘴唇都磕破了,她当时就疼的哇哇大哭起来。
南少忱看着她满嘴都是血,知道自己这次是闯了大祸。小声哄着,“绒绒,你别哭了,是我不好。”
绒绒嘴里又是血又是口水,白嫩嫩的小手指着他,“我讨厌你,你只会欺负我。”
南少忱拽着自己的衣袖给她擦嘴上的血,“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去找大夫,你在流血。”
绒绒的腿也很疼,站不起来。
南少忱蹲下身来,“我背你回去。”
绒绒小脸一扭,“我爹说了,男女手手不亲。”
“我就是背你回去,没有要亲你的手。快点上来。”
绒绒想了一下,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便慢慢地趴上他的背。
南少忱背着绒绒回她家,到了她家门口,绒绒道:“不能回我家,我爹会揍你的。”
上次被苏先生追着跑的情形历历在目,依旧心有余悸,他只得背着绒绒回了自己家。
南夫人看到绒绒满嘴的血,险些吓晕过去。急忙找来大夫给她止了血。
最后南少忱还是被南夫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还领着他亲自登门向苏夫人道歉。
回去以后,南夫人一边走一边训他,“你这次真是闯大祸了,绒绒可是个女孩子,这万一嘴上留了疤,以后还怎么嫁人?”
南少忱垂着脸,听到南夫人的话,猛地挺着身子,“嫁不出最好,那样就只有我不嫌弃她,我娶她。”
南夫人噗嗤笑了,“你这么欺负她,说不定绒绒还嫌弃你呢。”
从那以后,南少忱每天都在观察绒绒的嘴唇,水水润润的,和早上还没开的花瓣一样的颜色,完全没有留下疤。南少忱既高兴又惆怅。
绒绒忙不迭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你怎么在这里?”
南少忱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碰巧路过。”
碰巧?这也太碰巧了吧。这里地处偏僻,除非特意来,否则根本走不到这里。
绒绒没有拆穿他,“我先走了。”
“等等。”南少忱叫住她,“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找个地方说说话?”
“这样不好吧,孤男寡女的,要是被旁的人看到了,会被传闲话的。”
南少忱沈吟片刻,“说的也是,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绝对没人打扰。”
那更不行了,就算是现在风气开放,也没有见哪个姑娘家跟一个男子在没人的地方呆着的。
“我一会儿还有事要做呢,不然就下次再说吧。”她可觉得和他有什么可说的。
南少忱微微一笑:“我们不过才四年没见,怎么反倒生疏了?”他故意说得惆怅,“我还以为我回来以后你会来找我呢,结果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没等到你。那我只好过来找你了。结果,却是这般相看无语的境地。”
绒绒现在是骑虎难下,干脆也不端着了,道:“要说什么就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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