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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窈夺路而逃。
江远看着衣服上的污渍,一股刺鼻的酒味充斥在他的周围,他脸上神色不好,冰冷冷吐出几个字:“真是越发有能耐了。”
他以为季窈只是闹脾气,哄哄就好了,谁想到现在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侯泽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纳闷江远怎么会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不应该抱着美人美滋滋的吗?
等他看到江远的狼狈,咽了一下口水说:“远哥,嫂子真是厉害。”
江远的眉毛都快拧成一个疙瘩了。
他问跟着进来的白质:“太太呢?”
白质犹豫了一会儿:“太太已经走了,和二少一起。”
“谁?”
“二少在门口碰到太太,说不放心太太,就说要送太太一程。”
“呵。”
侯泽迪和白质觉得屋里气氛更压抑,就像身处零下几十度的冰箱,没有一丝温度。
江远的怒气总是能被轻而易举挑起。
他的眸子泛起冷笑,要是季窈在他跟前的,他恨不得上手掐死她。
往他身上吐完,就这么跟着自己的弟弟跑了?
绿的都他妈可以策马奔腾了。
不给她点教训,她还以为他是闪电,喜欢绿到发光。
侯泽迪干巴巴安慰:“远哥,也许小兴子就是帮你送送他大嫂,他们学艺术的……额,都懂分寸。”
江远冷冷瞥了他一眼,侯泽迪立刻识趣地闭嘴,再不敢多言。
“刚刚那个胖子呢?”
“远哥你放心,他都交代了。”
除了那个胖子,包厢里还有两个肌肉男,正等着享用小美人呢。
美人是享用不了了,江远过去冷冷瞥了一眼,声音出奇的寒:“割了。”
不管几个人怎么求饶,该见血的地方都见了血。
“嫂子还说要把人给送到警察局去。”
“那就送吧。”
江远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衣服虽然换了一件,可刺鼻的味道还是若隐若现。
恨不得现在就去洗澡。
酒吧上头留着几个房间,侯泽迪知道江远的脾气,特地把最好最干凈的那间拿出来,一身清爽出来的江远,头发上滴着水珠,对白质说:“去太太家里。”
“是。”
季窈从包厢里出来之后,正好碰见柚子在门口等她,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你看我捡到什么了。”
柚子的手里拿着胖子的药水,就这么散落在地上。
“这可不是小事,明白着是有人想动你。什么臟手段都用上了。你想想得罪谁了?”
得罪谁了?除了许晨雨许晨风,还有谁这么急着害她?
对方对她的行踪知道的这么清楚,难保不会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
柚子一合计,打算亲自把她送回去。
季窈去包厢里辞行,闭口不谈这件事情。苏扬心不在焉,几个男人当他们不欢而散,都没有挽留。
一出酒店门口,就碰见了江兴。
他见到季窈没有叫大嫂,但态度亲昵让柚子格外多看了几眼。
“我来送你吧,正好我顺路。“
季窈犹豫了一下,江兴点了一根烟,和江远一样的桃花眼往上勾:“这位女士这么晚回去也不安全。万一他们的目标不止你一个呢。”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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