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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悠不可思议地想,像秦岭这种睡法,到底是怎么考班级第五的啊……
难道是因为每天晚上挑灯奋战?
一节课下来,数学老师走下来叫了秦岭两三次。
被打断睡眠的秦岭有些懊恼,木着一张脸看黑板上的数学题。
“秦岭,乐悠,你们上来用两种解法把这道题解了。”数学老师又开始搞幺蛾子。
乐悠碰了碰秦岭的胳膊,生怕他没听到。
在数学老师话音落下的十秒钟内,秦岭都是纹丝不动的状态。
默默看了眼乐悠,秦岭挑了下嘴角。
“你们先商量好自己用哪一种解法啊。”数学老师提醒着,秦岭去讲臺拿粉笔时碰到了乐悠的手,看着他慌忙躲开,不禁有些想笑。
自己这不能和别人肢体接触的人都没躲呢,他倒挺害羞。
“你怎么解?”秦岭在乐悠的耳边问。
乐悠一时半会说不清,就让秦岭先写几步,看完他的解法后自己就知道怎么写了。
秦岭拿着粉笔哗哗哗,自己潦草到数学老师一边看一边在旁边摇头哀嘆。
到后来,两个人先后回去,老师敲了敲黑板。
“来大家註意一下这两位同学的字迹,左边秦岭这个就是反面典型。”
不过虽然他字迹潦草,但好歹准确无误写出来了答案。
秦岭看了眼被老师大加讚赏的乐悠的字,心道,没有风格,规规矩矩,不过如此。
午休,乐悠和蒋川一起去食堂吃饭,与秦岭他们一行人先后吃完,分批回到教室。
年轻气盛的少年若有矛盾,打一架或吃顿饭,很快就和好。陆天野是不知道蒋川是怎么回事儿,路上就叫住了他,想问清楚。
蒋川看了乐悠一眼:“你先回去吧,我和他出去买点水。”
乐悠知道蒋川这几日的变化,但他也觉得朋友之间有什么话说清楚就好了,不至于冷战到地久天长。他以前和蒋川同桌,知道他和秦岭一伙人关系多好,就这样散了还有些可惜。
他想为蒋川解释几句。
和秦岭坐在一起还比较方便说话,他怕秦岭吃完饭就睡,在他刚坐下时就张口:“秦岭,蒋川他也没和你们生气。”
你们可得带着他一块玩儿啊。
莫名其妙的解释,秦岭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什么意思?他怎么样,还用得着你来递话?”
“我……”
“行了。”秦岭说:“别废话了。”
“秦岭,出来一下。”门外突然有女生叫他的名字。
中午教室人不多,几个别的班的女生聚在班级门口,好几个身材高挑,打扮也时尚,一看就不是什么认真学习的主儿。
“哦呦呦!谁呀这是……”
“秦岭,叫你呢!”
班级里男男女女跟着起哄,秦岭神色不耐烦,不知怎么却变了主意,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那几个外班的女生已经进了班级里,就在门口旁边站着,见秦岭过来,将他围了起来,其中一个扎着长马尾的女生站在秦岭对面,笑嘻嘻地开口。
“你是秦岭吧,我看上你了,你想和我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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