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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机钱包等物品通通被搜刮走。
有几个陌生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谈论内容听不清楚,偶尔混入几句争吵又很快平息下来。
“你醒了。”
段时瑞转过脸。
昏暗的光线勾勒着南希清冷的轮廓,长睫在眼睑下投落两排淡淡的阴影,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段时瑞,和他一样坐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
距一个月前的决裂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交谈。
段时瑞匆忙打量了他一眼,确认并无大碍后,便沈默地註视着他的眼睛。
南希没有因为此刻的处境而焦虑,沈静地与他对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想他们的目标只有我。”
段时瑞移开脸,平淡道:“你别想多了,我刚好有事经过,很倒霉的被他们抓上车。”
南希的脸色顿时沈了下来,不语。
就在两人陷入了沈默的僵持时,吱呀一声,仓库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在里面老实点,不然这就是你们最后一顿。”
一袋餐包被粗鲁地扔到他们脚边,包装被拆开过,里面还有一个被咬了几口,显然是他们吃剩的。
南希看也不看地上的食物一眼,抬头冷冷地问他:“是谁派你们来的。”
男人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而后走近蹲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地咧嘴笑:“南二公子,什么人抓你,为什么抓你,你心里真的没谱吗?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好好的干嘛学人联姻?啊?”抬起手想拍南希的脸,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可惜了,长得人模人样的,过了今晚,不知是少一只眼睛还是少一条胳膊呢?不知秦家大小姐还肯不肯嫁给一个残废呢?嘿嘿……”
南希的表情很冷静:“他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出双倍。”
男人微楞,站起来哈哈大笑:“好,非常好!你们南家人果然爽快!”
段时瑞眉心一动。
“不急,有些事我们还没谈拢,暂时不会动你。”
男人冷笑着走出仓库,咔擦的从外面锁上门。
听了刚才的对话,段时瑞的大脑高速转动,将各个利害关系梳理一遍。如果南希和秦家小姐结婚,两家联手在一起,最不利的……一个阴沈瘦削的面孔浮出水面。
他转头看向南希,对方眼中也是一片明晰。
一股凉意从心底窜起,段时瑞第一次直面骨肉相残的无情,想到眼前的人二十年来是怎样过来的,心情就变得异常沈重。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面包,从腹中饥饿感判断,现在大约是晚上九点或十点左右,无论如何,补充体力很重要。
因为双手被缚无法进食,所以他只能以别扭的姿势弯下腰,把头凑到地面从包装袋里叼出一个干凈的餐包,然后挪向南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吃。
南希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做,看了看餐包,又看了看他,一动不动。
段时瑞叼着面包不动的等着。
终于,在几秒迟疑后,南希慢慢地,伸头过去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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