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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等待的孩子们也是每个人都背了大大小小的包袱,一见雾山出来,他们便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然后,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着准备活去了。
丹珐兰芝族几乎是每个人都有活干,男人们大多负责外出打猎,家里有大一点的男孩也会跟随着学本领。
女人们则负责腌制食物、挤奶和酿酒,老人和小孩便负责放牲畜。
每家都会用自家的一些东西去族长那换取炭火和油盐,而族长每年会组商队将丹珐兰芝族的东西送到外面卖掉,换取油盐。
族里生活虽然不富裕,但谁都不会饿着就是了,族人们日子也算过的自在。
雾山虽然身为少族长,但也是需要干活的。她已经成年,拥有自己单独的帐子,族里养她,她自然也得干活为族里做贡献。族长也是一样,但族长要处理的事情是一看就能让人打瞌睡的。
雾山和小孩儿们到了羊圈,几只热情的牧羊犬便迎上前来,摇着尾巴围着孩子们转,雾山抬脚挥了挥,“羊在那边,你们放错了。”
今儿他们到底是来迟一步,羊群已经被放了出来,“咩咩咩”叫着,摩肩接踵的像是挤在一起的棉花团,多的数不清。
羊圈门口的栅栏上坐了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他翘着腿,身上被厚实的棉袄裹得一丝不透,嘴里叼一根烟枪。
听说那是从中原人那,用一只羊换来的野猪牙烟枪,老头子宝贝的不得了,时不时从干裂的唇缝里吐出浓烟。
“老黄牛,早。”雾山如往常一样打了个招呼,就绕到一旁的马厩牵马。
原本还安静立着的破冰远远见着她来了,兴奋不已,高兴的不停磨蹄。
“破冰,咱们该干活了。”雾山走过去拍拍马头,结了绳索打开门板。
破冰自己就踱着步子出来了,孩子们也纷纷从其他马厩里拉出自己的马。
就连那个最小的女娃,也牵了一匹看起来还挺机灵的红马驹出来,只不过小短腿蹬了半天上不去就是了。
雾山顺手将小短腿抱上去,将她背上挎着的小包袱挂在马背上。
同此时间,小女娃一本正经从怀里掏出一根缩小版的马鞭。
雾山看了一眼,脸上一乐,便忍不住戳了戳她埋下头后多出一层的双下巴,“会骑吗?”
女娃一听,抬起头,雾山手里的软肉就消失了。
雾山有些失落,转而去捏女娃肉肉的脸蛋。
“阿爹说……饭不吃……骑马……会。”
身为覆雪人,饭可以不会吃,但骑马必须会,这是丹珐兰芝族父母从小便会教育孩子的话。
“真厉害,那保护小羊羔的任务就交给阿苹了好不好?”
阿苹脸颊虽然稚嫩,可神色却十分认真,她像是接受到了什么光荣的任务,用力点了点头。
雾山欣慰的笑了,看来族里的未来一片光明啊。
就这样,六个骑马的牧童,五只牧羊犬,七八十只羊,这只特别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雾山骑着鹅毛走在最前面,身旁是圈着族群的栅栏,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顺着栅栏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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