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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清终于出了月子,解了禁的安然,看天天蓝的美,看花花开的艷,连带着看娃们也愈加和颜悦色。
饭团和虾仁都是乖巧的娃,成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对于小猪一样省事的闺女,安然很满意,上哪能找到这么好带的娃。
白清清身上充满了慈父的光辉,把俩娃照顾的无微不至,以至于小诺生出了严重的危机感。
这天下课后,眼泪娃娃的小诺找到了安然。安然搂着小团子,很是诧异。小团子向来是磕破了皮也不哭闹的,今天这么委屈是被人欺负了?
“怎么啦,宝贝儿?”安然柔声询问。
“娘亲,娘亲,你不要喜欢妹妹好不好?”
咦,这是什么情况?
“好,娘亲不喜欢她们了,只喜欢小诺好不好?宝贝儿,妹妹欺负你了吗?娘亲帮你出气!”可、可是,明明是连爬都不会的两个娃啊,怎么欺负的呢?
“是爹、爹爹。”眼泪眼汪了。
咦?清清?
“爹爹只疼妹妹,都不疼我了!”哇的大哭出声。
哎呦餵,宝贝儿呦,原来是吃醋了。
闻声的白清清挑帘出来,疑惑的看向妻主,这是怎么了?
安然简单的和他讲了讲。
白清清内疚了,这阶段的确是忽略了小诺,小诺本就很敏感。赶紧把小诺搂在怀里哄着。
于是,这一天,小诺挂在白清清的身上没下来。
清清也出了月子,娃们也哄好了,安然准备返程回家了。王府虽然宽敞、舒适,可是金窝窝,银窝窝,还是不如自己的草窝窝。
和他们说了打算,清清开心的很,他在王府早就坐立不安了,很是怀念家里的一草一木,也不知之前晒得野果坏没坏,好想念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温婉是想都不用想的,果断跟着。他也很思念那里无拘无束的生活。清清还和他说,要春种了,他见都没见过,很想尝试下。至于平南王,孩子都走了,老师能不跟着?
王府的仆从们忙碌了起来,人多,行李自然也多,短时间内也收拾不出来。
安然不理忙碌的仆从,交待她们帮着带会孩子,然后领着白清清和小诺出了门。这次来皇城的最后一天了,怎么也要见识见识。
街道上车水马龙,安然护着两人小心的躲避着。小诺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看到那个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哦,爹爹怀孕时娘亲给买过,有点流口水。安然自是註意到小诺的神色,一笑,买了两只中号的,递给两父子,嘱咐道:“不能多吃,要不晚膳吃不下了。”
父子二人边啃着糖葫芦,边跟着安然继续往前走。一会看看首饰摊,一会看看小面人,很是开心。
路过一家胭脂铺的时候,安然拉着两人进去。白清清眼花缭乱的盯着各式各样的胭脂盒。安然让掌柜的把样品拿了出来,她细细的在里面的颜色里挑选,最终选中两样,给白清清试了试。
“果然是人比花娇。”安然不正经的调笑。
“妻、妻主。”白清清脸都要埋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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