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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些审视探询,随即道:“生病了?还是昨晚吓到了?”
“……没有,”祁越放下茶水,抑制住把声音提高的冲动,有些恼意道:“师兄,我不是小孩子,我不害怕的。”
“去休息,”也不知他师兄听进耳朵里去没,反正那个有人情味儿的顾寒又不见了。
店里伙计拎着一壶茶水敲了敲天字一号的房门,门开后又进去,把茶水放到了桌上:“客官,您要的茶水。”
“有劳,”慕云思又问,“地字一号新住了客人?”
“是,那位客人说自己姓慕,”伙计搭了把肩上的抹布,“您不是没包店里的房间了吗?”
“好奇之心人人有,我随口问一声,”慕云思倒出一杯茶来,笑道,“今日也新来了好多客人?”
“是昨天那几位,万山峰的,”伙计拿起桌上空了的茶壶,“小的先走了。”
“嗯,”慕云思转着手中的茶杯,头也未抬。
二十四、
入夜,祁越站在唯一一座亮着光的小楼前,看着门牌上那三个大字,念了出来:“暖香楼。”
暖香楼背着街道,比周遭的房屋要低,且掩在一条小巷中,单从外头看,根本不会发现。
“这不是乐坊吗?”祁越扭头问道。
“当然不是,”桑落落恨铁不成钢,“你没看见吗?”
门口站了个红裙漏肩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楼前头几个人,红唇妩媚,媚眼如丝,她大大方方地道:“小公子要想听曲儿,我们这里也是有的。几位可要进来玩一玩?”
桑落落拽了站在前头的祁越一把,拎着领子把他拎到了身边,小声吓唬道:“小孩子家站那么靠前做什么,小心把你拐进去。”
直杵在人家门口,似乎都没法开口。那女子也看不出这几个来意,便又好奇地看着桑落落道:“姑娘也有兴趣?”
“……”桑落落直拽着祁越往后头闪。
“我们在寻人,”顾寒面不改色,“想请问下是否有新来的伶人。”
“好巧,”那女子还未开口,一旁突兀的一个嗓音,继而却是慕云思笑着走上前:“顾公子在寻人,我也在寻人。”
“咦,你是……”桑落落看出慕云思的服饰,十分惊讶。
慕云思与几人颔首,又对那女子笑道:“我所寻的人与这位公子一样,这三五日,可有新入以琴为艺的伶人?还劳烦姑娘帮忙问一问。”
“倒不知哪个姑娘这样好福气,”那女子掩口笑,又多看了慕云思几眼,扭着软柳般的腰身进了敞开的门中。
“你也来这里寻人?”祁越走到慕云思面前,不解道。
慕云思打量祁越,却道:“我来这里寻人不稀奇。你师兄来这里,不是很稀奇吗?”
桑落落意味不明地自顾自“啧”声,又暗暗地用剑戳一戳唐昭的剑。唐昭也略有些好奇地看顾寒。顾寒并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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