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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丽景湾之前,慕清寒扯了扯衣角,似乎想要抚平一些。
可没有什么用,裙子早就被撕破了,露出来的大腿上,青紫一片。
“太太,到家了。”司机回眸,善意的提醒道。
她慌张“哦”了一声,忍着羞愧夺门而出。
跑到门前,钥匙从包里面拿出来,她的心却是砰砰乱跳,乱成了一团麻。
“小美人,一把锁就要无数的钥匙来开才有意义,来,让我好好疼你。”
脑子里充斥着的歹徒的骯臟语言如若冰锥,寒冷尖锐。
她的心臟一抽一抽的,身体踉跄了一下,两腿间疼痛似乎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屈辱,眼泪顿时唰唰的往下掉。
门从里面打开,佣人垂手而立:“太太,您回来了。”
客厅里面的灯光明亮,厉霆深坐在沙发上,眉目清冷,英俊的五官之上如若是蒙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一双黑眸恍若宇宙间能吞噬万物的黑洞,只是一个眼神,似乎能将人贯穿。
慕清寒紧紧拽住衣角,唇角被咬了又咬,低低的叫了一声:“老公。”
厉霆深的眼神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又看向手中的杂志,她的狼狈羞愧一分不差的落在他的眼底,可他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既然臟了,就去洗干凈,楞在门口有事?”
慕清寒白色的包包都是泥巴,衣服被撕开几条口子,几乎衣不蔽体,她下意识的并了并腿:“我,我今天出去,是因为…”
“师情已经跟我说过,去洗澡吧。”他合上杂志,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起身上楼。
慕清寒眼巴巴的看着他消失,才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到浴室,门“哐”的一声关上,她打开水龙头,双手捂脸,低声的啜泣。
今天出门,厉霆深的小情人洛师情主动邀约,洛师情说要放手,成全他们夫妻和睦,她傻傻去赴
约,结果遇到一帮歹徒,若不是…
水是热的,但是心越来越冷,她闭了闭眼,从浴缸里起身,裹上了纯白的浴巾,身上的痕迹却更加的明显。
走到卧室门口,她的心依旧忐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动静,才敢进来。
厉霆深坐在床上,正在打着电话,冲着她摆摆手,示意她安静,温和的语调,才从他菲薄的唇间溢出来:“师情,好,我知道,不要哭了,不怪你,嗯,她没死,我的人救了她,不要自责,嗯?”
她没死…
慕清寒心口窒闷的难受:“老公,我…”
“啪。”
厉霆深的手机扔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冰魄一般的眸光犀利袭来:“慕清寒,我说过多少次,在她的面前,不许叫我老公。”
她低下头,鼻子抽了抽气,哽咽道:“可是我也爱你啊,你能不能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受害者是我,你为什么不能安慰我一下?”
“你不就喜欢男人要你吗?还需要安慰?”厉霆深缓缓走来,一步一步,身高的差距让骤然降下的气压瞬间落下,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呵,还是你,没被玩够,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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