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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当桌面,曾清怀可绝对不会这么做,这种彰显自己的事是他最讨厌的.他又往隐藏文件夹‘cloud’里放了些照片,像往常一样一张张地欣赏,然后边看边笑。
像他这种平常死板着脸(宿舍里的同学认为)的人一旦笑起来,还笑得那么暧昧,是足够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
吴良一推门就看见曾清怀对着电脑傻笑,而且那张图片似乎还是他和一个女孩照的。吴良嘿地一笑,他们宿舍的门转动性能极佳,开关门不用大力根本不会有声音,所以曾清怀才没有察觉,直到吴良笑出生来,曾清怀才猛然发现有人偷窥。
先是一种被揭穿的惊恐,然后是烈火般的狂怒,最后潜藏在心底因为参不透心眼的郁闷也猛然爆发了。曾清怀关掉图片,回头瞪视吴良。
吴良就像被雷劈中一样,浑身猛地一颤,然后眼前一片白光。扑通,他的四肢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然后开始间歇性的抽搐,同时他开始流鼻血,口吐白沫。曾清怀冷冷的看着他,直到周德进来。
他和吴良关系不错,一看吴良成了这副样子,赶紧晃了晃吴良,问道:“吴良,吴良,你怎么啦?”
又向曾清怀叫道:“你怎么光看着,快拿杯水来!”
“哼,你冲我叫唤什么,他八成是羊癫疯犯了,我哪知道该干什么?不过最好别动他。”
“那你怎么不叫人?”
“叫谁?哈?”
“靠!”周德骂了一句。心说:“真他妈不是人。”
曾清怀嘿嘿直笑,笑得周德恨不得立即踹他两脚,可是吴良看样子快要死了,他没时间发洩愤怒。
吴良大叫:“我看不见了!我全身不能动,我喘不过气来。救我,谁来救我?!”可是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感觉不到。
过了快一个小时,周德才看见吴良的嘴张了张。曾清怀的神经攻击造成他的全身麻痹,而且还影响了他的感觉系统。虽然漫长,但毕竟是暂时的,曾清怀造成的影响渐渐消去,鼻血已经让周德用纸团阻住了,白沫也吐干凈了,但吴良还是感觉十分虚弱。
周德问道:“你怎么样?”
“水。”声音微弱地像蚊子叫。
“啥?”
“他说要水!”曾清怀修覆了吴良的神经,同时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一句话‘这次我饶了你,你要是说出去,就等着做一辈子植物人吧!”
吴良向曾清怀望了一眼,眼中充满了红丝和恐惧的神色。他接过周德送到他嘴边的杯子,道:“好了,我没事了,谢谢。”
“啊?你怎么一下就好了?”
“我,我只是羊癫疯犯了。”说着吴良向曾清怀看了一眼。曾清怀露出一个微笑。
“没听说你有羊癫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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