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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东被检察院带走的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并在京城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可是楚啸林的小舅子,并且自身原本就在公安局里身居要职的大人物啊,这样的人,现在却说被带走就被带走了,可绝非是愚蠢的楚大小姐自作孽不可活这等性质可比的。
一时间,各监察部门各报社的或匿名或实名的举报一下子又多了起来。
这里头有一些是新事件,有一些则是先前已经举报过的,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的再次举报就不再如先前那般笼统了,而是大多都附上了可查证的切实证据。
当然,面对一波又一波的狂风巨浪,楚家这艘大船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很快,就有人实名举报秦潇的父亲秦建民贪污受贿,还信誓旦旦地拿出了许多所谓的证据。由于涉及的款项巨大,上头很快就成立了专案组专门调查此事。
林悦听闻后,忙打电话给秦潇。
秦潇却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你别担心,回头等沈爷爷他们到了你再告诉我就行。”
“好的。”
他既然这么说,林悦便真的就不担心了。
她家现在虽然身家已经过亿,但本质上还只是个商人,也没有什么政治细胞,所以像这种官场上的博弈,还是让专业的人去处理更好。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林悦和大哥提早半个小时前往火车站接爷爷。
火车晚点了二十分钟才到,尽管人流滔滔如流水,不过林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爷爷沈淳安等人,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一条腿裤管空空,另一条腿也只道膝盖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件熨烫的整整齐齐的中山装,身虽残疾,精神头却很好,只是神情非常严肃,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展颜一般。
“爷爷!”林悦忙一边扬手脆声叫唤,一边和大哥等人快步地迎了过去,亲昵地用单手抱了一下沈淳安。
“哎!”沈淳安开心地应了一声,也抱了抱孙女,而后骄傲地跟轮椅上的老人炫耀,“这就是我的孙女和大孙子,怎么样,优秀吧?”
严肃老人双眼锐利地打量了一下快速跑近的林悦和沈培国,勉强地点了一下头:“还算行吧?”
“这怎么只能算还行啊?”
沈淳安有些不服,正待跟他分说,林悦已经笑瞇瞇地向严肃老人鞠了个躬:“周爷爷好,我是沈林悦。”
沈培国也礼貌地跟着喊人:“周爷爷,我是沈培国。”
严肃老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沈淳安虚碰了一下林悦的左肩:“伤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
提到这个,严肃老人倒是多看了她两眼:“听说你这伤是以一敌二得来的?”
林悦有些惭愧:“是我学艺不精。”
“嗯。”严肃老人点头。
“……”林悦有点囧。
“爷爷,周爷爷,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吧?”沈培国温声建议,车站人多,他们一家带着这么多保镖难免显得有些扎眼,而且也不安全。
沈淳安点头:“好,先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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