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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皮一乍,心里祈祷着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呦,热闹啊。”低沈的像是大提琴最优美的琴色,男人的声音一起,瞬间,餐厅里的嘈杂都成了背景音。
她暗暗给自己划了个十字,硬是挤出了一丝笑,转了过来。
男人仍是她早上送出门时的穿着,英俊潇洒,不可一世,睥睨一切,带着不属于这尘世一般的脱然超群。
“好巧啊。哈哈哈哈。你也在啊……”她在说什么……
花流景淡淡的眸眼,如冰封的江面,看似在笑着,实则北风料峭,冰封三尺,她知道,她完了。
“夫人好兴致。”他微微侧眸,笑道,“这是演的哪一出?”
史蒂文在地上疼的滋哇乱叫,也没听到花流景叫她夫人,只看到周围一圈人,还以为是来帮他的,忙扯着花流景的裤腿:“帮我报警,这个男人,是疯子。”
顾芷溪吓的冷汗都下来了,一抬脚,把史蒂文的手狠狠踩下去。
她不敢抬头,死死盯着地面,仍然能感受到男人冷冷的视线。
温义,你真是要害死我了。
想到这,她暗暗看了眼温义的方向,果真,这个不靠谱的丫头己溜了。
枉她还替她出气,这么不讲义气的?
这下她不是更说不清了吗?
花流景扫了她几眼,便把目光移开了,然后对上了一双同样冷漠的双眼。
白小北直起身,将散在鬓角的头发重新撸到头后,弹了弹衣摆上微不可见的灰尘,从容的向花流景伸出了手:“花先生,又见面了。”
花流景看着他,想从他眼底看出一点愤怒和慌乱,却什么也没有,他从容冷静的就好像刚刚殴打史蒂文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他淡淡笑道:“白先生好像每次都出现的很不是时机。”
白小北好似没听到他口气里的讥讽,毫不在意的抽回手,看了眼地上的男人,道:“我看到这男人似乎对顾小姐不利,擅自出了手。不过我也很诧异,花先生好像每次都要等别人出了手才会出现。”
“是啊,总有人先我一步,不让人奇怪都不行。”
“也许,这说明我和顾小姐的太有缘份,不管时机如何,我总是来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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