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冉兮兮忽地觉得自己好像错怪了谢浪,虽然谢浪昨天用的手段有些不对头,但似乎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而且今天又救了自己一次,怎么都不应该再计较了。但是心中虽然有些后悔,冉兮兮却实在没有办法开口道歉,而且想到屁股上还隐隐作痛的印记,真是有点又羞又恨。
“对了,昨天的事情我真是抱歉,我不应该捉弄你的。”谢浪说道。他已经察觉到冉兮兮的心理变化,知道她是个性好强的人,所以索性给她一个下臺的臺阶。
“不,是我先前反应太……太过激了。”冉兮兮说道,不过她心中虽然已经原谅谢浪,但是却不想在这个羞愤的问题上纠缠,转移话题道:“那个……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出去啊?”
“我刚才已经想过了。楼梯既然不能出去,那么我们就不用楼梯啊,直接从二楼的柱头上面滑下去,如何呢?”谢浪说道。
“是啊,这么简单的方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冉兮兮说道。
两人起身从楼梯到了二楼的走廊上面。
谢浪指了指走廊的木柱,说道:“我先滑下去试试。”
那木柱连接着地面和二楼的走廊,只要顺着滑下去,就应该可以顺利到达地面。
只是,谢浪的脚快要触及地面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又诡异、离奇地回到了二楼走廊上,而且双手还抱着木柱。
冉兮兮也让谢浪给骇了一下,说道:“我明明看见你下去了啊,怎么又上来了呢?”
“恐怕此路也不通啊。”谢浪苦笑道,“你知道吗,这栋楼其实在学生之间被称作鬼楼的,所以有些古怪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那你还让我来这里!”冉兮兮不满道。
“如果不来鬼楼,可能你就成了血滴子刀刃下面的鬼魂了。”谢浪说道,“况且这栋楼虽然古怪,但是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命案,所以也不用担心,搞不好只是杜撰出来的。对了,你不是有手机么,打个电话求援啊。”
“求个头的援,手机没有信号。”冉兮兮答道,“看来我们被困住了。”
“不要悲观,还可以试试别的办法的。”谢浪说道。
“什么办法?”
“我正在想呢。”
“你……”
沈默了一阵之后,冉兮兮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却见谢浪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有人来了。”谢浪指着树林说道。
冉兮兮向外面看去,果然有一个人向着木楼的方向走了过来,不过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谢浪拉着冉兮兮,轻轻地推开了一间木门,藏了进去。
冉兮兮正要问为何谢浪不向外面的人求助,却见谢浪又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以为这个人也是来对付他们两人的,连忙不再说话。
脚步声在楼梯上面响起,看来那个人已经走进了木楼。
很快,那人似乎已经到了走廊,谢浪和冉兮兮两人靠在墻边上,这样即使那人从门口向里面看,在这样的光线下,多半也看不到两人。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