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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多的城市中心和往常一般灯红酒绿,a市唯一不被连环命案所案例所波及大概也就是这里了,稍微偏僻的地段都会早早锁门关灯。被李付知派去带理查尔·道为去重案组问话的两个组员开着车穿过市中心的街道,一个叫程叙的平板头刚挂了电话电话,扭头对开车的人说:“组长刚打电话说了,除了去带道为过去,顺便还要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认识这个女的,应该也挺关键的。”
他把发过来监控里的照片给他看了。
钟南行伸头一看:“她这是躲在组长他们旁边呢?连个脸都不露,这不是明显的做贼心虚吗,就怕我们查到!”
程叙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不过她要真有问题还好办点,也是个突破口,不然那个道为,我是听说过了,难缠得很!”
“我们最不怕的就是难缠的人了,有的是办法。”钟南行笑了,又看了眼照片,“虽然看不见脸,不过也不难认,白色毛衣长裤,橙色大衣五彩的围脖,那一双恨天高能扎死人的!只要她没那么谨慎去换衣服,就没什么问题。”
“倒是第一次见偷摸的人也打扮这么鲜艷,跟朵花似的谁看不出来!”程叙听他这么一说,乐了,“天啊她竟然没染个毛,不然一眼就能认出她来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心人家告你人身攻击啊!”
“没在怕的,她都自顾不暇了。”随着车子缓缓地开近了凉西东路,程叙看着路上的行人渐渐在变少,交代道,“一会儿我去抓理查尔·道为,你就去打听那女的事儿,我们分头行动,能少用点时间就能减少一分再死人的危险性!”
“好,听你的。”钟南行没有异议地服从他的安排,“任那个老头子就算反抗,他也打不过你。”
程叙哈哈笑了两声,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与此同时,在他们车子弯过一条居民街的时候,一位穿橙色大衣的少女跟在他们之后上了手边的一栋楼,神情秃废地打开了五楼的房门,拿出大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不过才搬来这里没有多长时间而已,却又要开始收拾行礼了,要奔赴下一个地点。
她的衣服口袋里装着一张今夜里就开走的火车票,现在距离火车开走的时间不过就只有三十分钟,她要紧赶慢赶才能赶上。这是最近开走的一趟火车。
如果可以,她在白天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想走了,离这里越远越好!可她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只能找到房东,好说歹说才把房租给要回来。
一来一回地,就已经熬到了这时候。
她上次搬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带多少东西,故此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收拾好了。一个人提着大大的行李箱,她下楼的时候显得别扭得很,一步一步走得艰难。
这是破旧的老城区,楼道里的灯灭了都没有人愿意掏钱去换,入了夜就一片漆黑,特别寂静,再胆大得人每走一步都会神经兮兮的。
她不光怕这黑黝黝的楼道,也怕有人会突然出来抓她,更为小心翼翼。下了两层楼,背上痒痒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扫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停了下来,战战兢兢地伸手往背后面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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