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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时,202的乔青浅浅地皱了皱眉,随手合上了米色的窗帘,穿过客厅走向卧室,衣角略过的风带动桌上的报纸微动,跌落在地面上,一个字也看不清。
他步伐缓慢而沈稳地一步步走进卧室,随手合上了门,从**边堆积的还未整理的行礼中取出最小,最轻的一个,从中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头相框。相框中,是一张有些年头了的照片。
那是一个青年和少年的合照。照片中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像个惹眼的公子哥,一身紫色衣衫,细长的双腿被修身的白色长裤包裹,柔软灵巧的身子被青年抱在怀中,招人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和青年十指相扣,嘴角微勾,脸上的表情张扬又肆意。而青年则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附在少年耳边,温柔地笑着,似在低语。
两人亲昵的神情,手腕上同款的银色手环,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泛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金童玉子,少时岁月,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伸手缓缓抚上了相片中少年的脸,神情放得轻柔,眼中闪过眷恋思念,还有一丝愧疚。他回音绵长地低声呢喃说:“怜官,我回来了……”
——你过得好吗……
——你还记得我吗……
——你会原谅我吗……
——你,还在等我吗……
——怜官……
喉咙中堵着千言万语说不出,他神色极其覆杂,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立场去说出想要说的任何一句话。当初,是他负了怜官,这点他永远无法为自己辩驳。
是他自己选择的放弃。就算怜官不原谅他,他又能说什么,而且,就凭怜官的性格,怕是已经恨死他了。
他能掌控鬼怪,掌控许多人的生死,却无法掌控自己之后的路。
他怀念地伸手将相片扣出来,放在手中摩挲,手指触及到照片背面突出来的字,翻过来一看,他顿了一下,将视线缓缓移到自己没有一物的手腕上。
——记2009。7。4香椿树下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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