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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者杀无赦?
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条例?
震惊过后,欧珀很快反应过来。靠着数量稀少的alpha和omega来繁衍后代,本就是一件难事,如果抑制剂得到合法使用,那么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就会大幅度下降,随之而来的,自然是人口锐减还有......可能迎来的“国力衰微”。
对于掌权者,这种担忧不无道理,可从人性出发,是否太过冷血无情?
欧珀虽然尚未经历过alpha特有的易感期,可她亲眼见过凌川的发情期,那种无法自控的痛苦......
她正要往下深思,却被红毛老板打断了,“哎,我还没问呢,你们两是谁要买抑制剂啊?”
红毛老板也是个alpha,做生意久了,他甚至不用看来人,单凭嗅闻对方身上萦绕着的轻微信息素,就能分辨对方到底是哪一种性别。
因此,他很感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一a一o。
这世道,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买抑制剂的,不是不行,就是太行。
欧珀用下巴指了指凌川,“他。”
红毛老板的目光落到凌川身上,饶是阅人无数如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性omega确实美貌,不单是外表上的标致,更多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傲气。
很能激起alpha强烈的征服欲。
“餵。”感到红毛老板的目光快要黏在凌川身上,欧珀出声提醒,“我们是来买东西的,抑制剂呢?”
然而红毛老板猛地一转身,将她拉到一旁的角落里,十分痛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唉,同为alpha,兄弟替你惋惜啊!”
......?
欧珀懵了。
见她不说话,红毛老板一脸“我懂,你别自卑”的样子,从兜里掏出了一只小银瓶,“此药乃是我家祖传,壮a补身,最适合你这种......这种......”
这种了半天,也没种出个所以然,于是红毛老板郑重地将小银瓶塞进了欧珀的掌心,“就当是兄弟送你的!”
欧珀的嘴角抽了抽,嫌弃地把小银瓶塞回了红毛老板的兜里,“我不需要。”
对方显然早就料到她会推脱,又苦口婆心地劝慰道:“你这种alpha我见多了,为了自己的面子宁可让小o独守空房,真是叔可忍,我都不能忍啊!听哥一句劝,别为了一时的面子丢了一世的幸福......”
听到此处,欧珀终于明白这位红毛老板平时接待的客人都是什么奇葩,也知道了在足以丧命的严律之下,还带着自家o来购买抑制剂的一般是什么样的a。
她想开口解释,但红毛老板实在是机关枪成精,仍旧滔滔不绝地朝她灌输着“a好,o才好”、“小o不满意,双方身心疲”之类的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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