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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岑锦星就收到了物业的电话,说是有个叫艾恬的姑娘来找她。
“嗯,她是我的助理,麻烦你带她进来吧。”
岑锦星实在没想到艾恬来这么早,她随便换了身衣服,赶紧洗漱完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更令她意外的是,门口的柜子上摆了一个保温盒。
昨晚还没有,显然是今天早上才放这的。
岑锦星又一次看向对门,好几秒后她拎起了套在保温盒外面的袋子下楼。
艾恬已经在单元外等着了。
“好久不见小恬,你来得也太早了。”岑锦星和她打招呼。
艾恬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锦星姐,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岑锦星摇头把手里的钥匙递给她,“主要今天得辛苦你开车,怕你太累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元气十足。
岑锦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边走边说吧。”
“好。”
岑锦星带她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边问:“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我还给锦星姐带了。”艾恬说着从双肩包里掏出两盒蒸饺还有一瓶牛奶。
比起最开始认识的时候,考虑得更周全细致了。
岑锦星心下感嘆。
“谢谢。”
艾恬赶忙摇头,“这是应该做的啦,锦星姐不要客气。”
岑锦星微微一笑,“那你也有心了,和你说谢谢也是应该的。”
出了电梯没多远,便看见平时经常坐的那臺gmc。
岑锦星让艾恬按一下车钥匙,gmc的车灯闪了闪。
果然。
她再次在心底同情了余雪一会。
可怜的余小姐。
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去的。
上车后艾恬问:“锦星姐,我们去哪呀?”
岑锦星说了地址。
艾恬感到诧异,但什么都没说,默默开车。
岑锦星其实这两天都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把两份早餐吃完了。
一来是不想辜负两个人的好意,二来她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和体力。
感谢阮月,她现在的抗压能力已经比以前好多了。
遥想几天前她还特别崩溃来着,如今却能独自去处理事情了。
只是要面对真相,她仍然感到有些紧张和心慌。
“小恬,放点歌听吧。”她想转移一下註意力。
“好嘞。”
艾恬没问她想听什么,顺手就放了阮月的歌。
听见熟悉的曲子,岑锦星抬起头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艾恬。
总觉得这姑娘脸上写了四个大字。
岑锦星深感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音响里放的是《年覆一年》。
再次听见这首歌,已经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能从阮月的声音里,体会一点她的思念与难过。
这些年阮月都是怎么过来的呢?
或许换做其他人早就放弃了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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