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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寻找孩子的焦急让林海棠了昏了头,她顾不得度一城阴沈的脸色慌忙开口:“一城,我们的孩子呢?”
巴掌毫无征兆的落下,林海棠歪头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度一程又打她了,他们林家衰落了还不到一年,度一城就打了她三次。
第一次是她没照顾好度母和突然改叫“吕糖欣”还怀了他孩子的养妹——林海葵,她认了。第二次因为度母死亡,度一城差点掐死她,她罪有应得,她也认了。
可现在呢?林海棠还没想通,盖着“确认无血缘关系”印章的纸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她面前,而紧接着从度一城口中吐出的话,更让她浑身如入冰窟。
“我们的孩子?你那野种刚出生就死了!我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带着那堆烂肉去做亲子鉴定!我母亲生前说的果真没错,我就该趁早和你离婚!”度一城说完,摔门而去,在没多看林海棠一眼。
“野种?刚出生就死了……”林海棠喃喃着,双眼失神,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是林海棠第一次听度一城说这么长的话,在她印象中,度一城向来是沈默寡言的,哪怕是当年自己逼着他结婚,他也只说了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可现在,度一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从山顶抛落的巨石一般,最终汇聚成一场山崩地裂的灾难,朝她滚滚而来,把她死死的压住,甚至连辩驳的机会也不在给她。
即使,她根本无从辩驳。
度一城走后不久,吕糖欣也离开了,她脚步匆匆的回到度一城帮她租的房子,还没打开门婴儿的哭声已经传了出来。
“王妈,你是怎么干活的?”
“小姐,刚醒就开始哭,我正哄着呢,已经热上奶了。”
这个孩子,正是林海棠费尽力气,最后剖腹产生下来的早产儿。吕糖欣托人偷换出来后,本想直接掐死,可当真动手的时候,却是心软了。那孩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蜷缩着的小手,一把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就往嘴里塞。
鬼使神差的,吕糖欣把孩子带回了家里,反正,度一城极少来看自己,就算来了,也可以说是自己领养的。看完孩子后,吕糖欣回到度家别墅去找度一城。
灵堂里,度母的尸体躺在棺材里还没盖棺,度一城跪在旁边,手里拿着的纸上“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分外显眼。
吕糖欣在度一城身旁跪下,沈默了许久后拉住度一城的手说道:“一城哥,都怪我,当初要不是我告诉海棠姐妈病倒了,妈也不会……”
吕糖欣说着,又悲伤地哭起来。度一城紧咬着后槽牙,然后甩开她的手,一拳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残破的手背上传来疼痛感,让他更加清醒。度一城站起来疾步走上车,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晚上八点,林海棠的病房里。
度一城走后,林海棠一整天都滴水未进,她坐靠在病床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亲子鉴定,每一处都被她攥得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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