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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聊天,难道和你看风景?
若不是一惯良好的修养让她做不出没礼貌的事,施世莎早就想摔门而去。白轻翡这行为,说好听点是约见,说不好点就是诱拐。
不知廉耻的女人用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果然得心应手。
施世莎对白轻翡说道:“所以你在电话里威胁我的事,无论如何你都会去做了?”
白轻翡莞尔一笑,眼睛平视前方,脸上露出当年褒姒远眺被烽火戏弄的诸侯的表情:“威胁你?如果威胁你有用的话,那我真要多做个十次八次的。”
施世莎冷笑:“你做得还少?”
白轻翡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施世莎说:“以你的容貌,你应该不愁金龟婿,为什么偏偏瞄准施家。”
“谁知道呢,”白轻翡轻描淡写,“或许这就叫缘分,躲也躲不掉。”
白轻翡施施然地四两拨千斤,施世莎也不禁要称讚她推得一手好太极,就这口才和厚脸皮的程度,只怕是孙膑从地底下爬起来,也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施世莎于是决定转移话题:“现在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轻翡笑起来,笑声像乱颤的铃铛一样顺风飘到施世莎的耳膜,施世莎皱了眉,抬眼看着白轻翡:“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
白轻翡调整了一下语气,一本正经道:“你的表情好像上了人贩子的车。”
施世莎微微一笑:“你也知道自己会偷-人?”
略带火药味的反问并没有让白轻翡失态,她盈盈笑着,一边慢慢减速,一边朱唇轻启:“我从不偷=人,只偷心。”
偷心?你确定不是偷腥么。施世莎很怀疑白轻翡对自己的定位认知到底准不准确。
车已停在一幢私人公寓前,白轻翡很快下了车,走到副驾帮施世莎开了车门,稍微弯了弯腰,明月样的脸蛋儿正对着施世莎,眼角露出些微挑衅的笑意:“挂我电话的时候不还是气势如虹吗,怎么怕了?”
施世莎看了看白轻翡:“怕什么?”
白轻翡说:“上去跟我喝杯茶,敢不敢?”
白轻翡的眼神悉数落在施世莎衬衫上没有扣好的第二颗纽扣,自从见到施世莎,这已经是白轻翡第二次见到施世莎穿这种覆古样式的衬衣,领口线条流畅而精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白皙颀长的脖颈,衬衫前襟略微敞开,若隐若现的锁骨尤抱琵琶半遮面,让人不禁想伸出手指,用指腹划过精致的锁骨线条,看看这细腻的骨骼上的温度,究竟是温热还是暖凉。
尤其是想到,施世莎那么利落果断地挂了她的电话,白轻翡就有点牙痒,从来没有敢,也从来没有人愿意挂她的电话,施世莎挂她电话,简直就是对她个人魅力的极大侮辱。
就算白轻翡和出身和施世莎比起来,就是菠菜和燕窝的区别,白轻翡深知富家子弟的纨绔和阔卓,他们有地位和金钱,而白轻翡,有美貌和魅力,这一点,她绝对不输给任何人。
所以,无视她美貌的施世莎,让白轻翡觉得如鲠在喉。
“我不知道有什么必要和你喝茶,有事在这里说不好么?”施世莎这么说着,却淡然地走下车,反手关上车门,气质宛如雪山松柏,高雅清冽地让人……
产生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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