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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顾司南吗?
为什么最近总会做一些让她摸不到头脑的事情呢。
比如现在,他竟然会给她新年红包这件事,就让青稞觉得十分惊讶。
“你——”
顾司南表情不自然,他拉过青稞垂在身侧的手臂,将红包拍在她手上。
“过年了,图个吉利。”
很简洁的一句话,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话毕,男人转身离开。
青稞握着红包发呆,顾司南走几步又忽然停下,转头问她:“看春晚吗?”
青稞闻言一楞,反应了一会儿才敢确定,他刚说的真的是她听到的这句。
两秒后,她僵硬的点点头:“看!”
随后,两人来到沙发上坐下,顾司南将电视打开,调好频道后,听着节目中播放的新年音乐,她才算感受到一点独属于春节的气氛。
说起来,青稞已经很多年没看过春晚。
大概还是阿公阿婆在世的时候,阿公会陪着她守岁,守在电视机前等着倒计时的钟声响起来,才会心安理得的去休息,可通常青稞已经在中途睡了过去。
想起阿公,青稞的嘴角爬上了一点笑意。
顾司南註意到了,甚至被她的笑容感染,他的嘴角也有了一点弧度。
青稞转过头来时就见男人正盯着自己瞧,两人俱是一楞,又一齐慌乱的转过头,撇开视线。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青稞捏着手上的红包问顾司南:“有人送你吗?”
“什么?”
“红包呀,不是说图吉利!”
“没有——”
似乎觉得这样说有点太惨,男人顿了两秒又补充了一句:“我不需要,我有这个!”
说着他抬起手给青稞看他腕上的红绳。
青稞心臟突突的跳了两下,不知缘由的,有些心慌。
红绳其实很普通,不过是阿婆在她生日时亲手给她编的平安结,对旁人来讲,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物件,只有青稞才会很宝贝。
她没想到顾司南竟然不嫌弃,到现在还戴着它。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接下来便都沈默下去。
十点钟的时候,青稞终于有些捱不住,她很小声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将身体稍往沙发里陷进去一点,寻找了舒服的位置,悄悄的闭上了眼睛。
电视节目还在播放着,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听到主持人齐喊倒计时的声音时,她才醒了过来。
就在她彻底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躺在了沙发上,脑袋下面枕着的也不是沙发的靠枕,而是——有温度的——
她慌张起身。
此时,男人正靠在沙发背上闭目沈睡。
而她刚才枕着的,却是顾司南的腿。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男人也渐渐醒来,青稞迅速挪到沙发另一侧,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男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从沙发上起身,却因腿麻,起身时险些没站稳。
他揉了两下大腿,沈着声音开口。
“看着挺瘦的,头为什么那么重!”
他说这话时并未看向青稞,听起来很像自言自语,可青稞却从脸蛋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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