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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不,是全身每一处都在疼,似乎被什么东西一寸寸的碾压过,楚染呜咽了两声,像只受伤的小猫,此刻这样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慢慢睁开眼,发现身下的这张床并不是自己家里的大床,还有白色的墻壁,她的思绪回到昨天晚上,清醒了点后,恨不得立马爆句粗口,她竟然撞车了,怪不得头这么疼。
陆萧按住她伤口的手,面无表情的按了铃。
还有什么比现在更悲剧的事情,撞车已经很不幸,却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陆萧这座大冰山坐在床边,她可不会忘记自己是怎么出的车祸,现在假惺惺的来医院,实际上是想来看看她死了没吧。
她且纷飞的思绪被推门而入的一群医生护士们打断,然后陆萧的位置被取代,接着跟砧板上的鱼任他们宰割,一阵检查之后,医生在陆萧身边低低说了几句,又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才出去。
等那么一群人都走光了,病房里又恢覆了安静,窗外明晃晃的阳光照射在地板上,屋子变得更亮,就连他脸上贱贱的表情也看的更清晰。
“为何派人跟踪我?”
楚染不是个会藏心事的人,而且就算藏着心事,也会轻易被人发现,尤其在陆萧一双鹰眸下无所遁形,不如直截了当的开口。
陆萧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却忽然伸手倒了杯水递给她,楚染看了他一眼,舔干涸的唇,眼咕噜转了一圈。
“我在里面下毒了。”陆萧没好气的开口,水杯被他重重的搁在桌上,还溅出来了些。
楚染也没指望他能态度好的伺候她,自己起来,端着水杯细细的喝起来,头还有点眩晕,她喝完之后又乖巧的躺下来,想着如何开口撵他滚蛋。
不过才静默思考了两分钟,门又被人推开,她不耐烦的侧头,厉轩拎着水果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
“楚小姐,这个是刘阿姨,这几天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叫做刘阿姨的妇女十分勤快的收拾了下桌子,然后还给她削了水果,切成一块块的放在盘子里,上面插了叉子,她吃了一个抬头,皱眉望着那两个还不走的不速之客。
“厉先生,你们也吃点。”
刘阿姨又给他们切了一盘子,这种气氛,莫名的有种开茶话会的感觉,楚染觉得自己头更疼了,这次肯定撞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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