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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圆形光柱从二楼上照射下来,胡乱的在一二楼之间的地面墻壁上扫过。
这应该是小型手电筒的光芒,没有发散太大的光芒,但是光柱划过的时候足够让人看清一些东西。
扶手边的楼梯上斑斑驳驳的落着些暗红色的斑点,木质扶手原本橘红的漆上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手印,与此同时鼻腔里能嗅到的血腥气愈发的浓重,傅衍甚至从这血气中模糊的感到了一丝暖意。
光芒险而又险的在傅衍和万石身前不远处掠过,两个壁虎一样背贴在墻上的人心口一松。
万石到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不明白傅衍之前让他贴墻走的用意。
倘若他们先前依旧沿着扶手往下,就会把地上那凝固的血点踩开,此刻正在他们楼上虎视眈眈的存在大概就会直接杀下来吧。
又过了一会,手电的光芒终于散去,清脆的碰撞声再次响起,中间夹杂着一两声“当”慢慢往楼上而去。
门开的嘎吱声音在楼道里极为清晰,等了一会之后什么声音都没了,应该是进了三楼电梯间。
万石松了口气,刚想离开就感觉到傅衍的手按在他胸口,拦住了他的动作。
片刻后,带着诡异红色的光束斜斜打在万石的脚边,距离他的鞋子不到十公分,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飘荡的小灰尘,铺天盖地的寒意从头顶笼罩下来,身体发僵。
光柱扫了几圈后消失,推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周围的一切重归黑暗,但是傅衍和万石还是老老实实的站了好一会没动,好在这样的试探没有再出现第二次。
没多迟疑,傅衍和万石摸着黑离开了楼梯间。
缓了一口气,万石白着一张脸开口:“那真的是我们猜测的小儿子吗,还是说就是一个怪物?刚刚那一下真的吓到我了!”
傅衍回想了一下冷静的说:“这个住院楼每个梯段都是11个臺阶,刚刚的声音正好搭上臺阶的数量,应该是上楼的声音没错。”
“你还观察了这个?”万石有些尴尬,他可是一点都没想起来,“可脚步声哪里会是这样的?”
傅衍也有些疑惑:“他是沿着扶手上去的,地上和扶手上的血迹可以证明这一点,而且血滴数量很多,扶手上的手印也很厚重,他身上应该沾满了鲜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不应该没有脚印。”
说道这时,傅衍便回忆起了刚刚的血腥气,大片的、滚烫的血液在空气中氤氲开来的那种潮湿又温暖的血气,让人有些恶心。
万石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有个人断了腿,就用铁皮把剩下的那截腿裹了起来,又焊了根底下扁平的铁棍,走路的时候就会当当响。”
傅衍苦笑一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走路自然会留下痕迹,只是刚刚的楼梯上除了血滴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还有他似乎在黑暗中也看得见,为什么要带手电筒呢?”
这个问题两个人都找不到答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出了楼道一拐弯就是一楼大厅,此刻依旧是一点光芒都没有,夜风从大厅入口处吹进来,一时间只剩下风呼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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