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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劭杰把他们娘俩从此地搬走后的一些过往讲给刘婶听,刘婶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尤其是知道当年蒋芙凝母子的困境,此时听来,仿佛做梦一般,“好!你们娘俩可没少吃苦啊!好人有好报,总算熬出头了!”刘婶说这话的时候真情流露。
“刘叔叔还好吗?他快退休了吧?”
“我们家老刘啊!还得干上几年呢!哎呀!你一提起他我想起来来,他前几天收拾房子,捣腾出一个箱子,里面好象都是你妈妈的东西,好多年了,也找不到你们,我本打算扔掉的,你看,这不遇见你了吗!走,你跟我去看看,兴许还有用呢!”刘婶一甩篮子,暗责自己记性不好。
蒋劭杰并不想打扰人家,再说了,如果那些东西有用的话当年妈妈也不会扔下不拿了,可架不住刘婶的盛情,蒋劭杰只得跟她前往。“刘婶,那房子在我们走后再也没租出去吗?”
“几平米大的地方,谁还租啊!你们娘俩走后就一直当储物室用,一恍都快十年了,唉!这些老邻居也快要各奔东西了,虽说以后住的条件好了,可没了那份熟悉的感情总觉得别扭。”想起即将到来的拆迁,刘婶还是有些不习惯,像她这个年纪的人一般都是喜欢住平房多过住楼房。
转过马路再往前走几十米就是胡同,刘婶家就住在胡同的第一间,十年的时间虽然不短,可蒋劭杰依旧可以辨认清楚,房子除了外墻粉刷过外基本还是老样子。
一进院,正房旁边有个十平米大小的偏房,蒋芙凝母子当年就是住在这里的,蒋劭杰看着看着,眼睛不由湿润了。
“来,喝点水,这是我家你大哥拿来的,我们老两口也喝不惯!”刘婶从屋中拿出一瓶可乐递给蒋劭杰。
“谢谢刘婶。刘叔叔不在吗?”
“一提起他我就有气,把派出所都当成家了,这里反倒成了旅店,有时候几天看不着他的人影,我要不唠叨两句,这房子都没人收拾,哎!你瞧我这记性,箱子就在那,我给你拿来。”刘婶边说边走进偏房,在里面拿出一个不大的纸壳箱,上面落满了灰尘,蒋劭杰赶忙去帮着接过来,轻飘飘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还是我来吧,怪臟的。”刘婶没让蒋劭杰接实,拿出来放到了一边的空地上。
蒋劭杰看见旁边正好有一块抹布,拿起来将纸盒擦干凈。
蒋劭杰刚要把纸盒打开,就听刘婶说:“你还没吃饭呢吧,我这刚好要做,咱娘俩就对付一口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蒋劭杰忙道:“不了刘婶,我……我吃过了……!”遇到刘婶这样的人蒋劭杰哪里说得过啊!几句话下来让蒋劭杰无言以对,只好蹭下这顿饭了,不过他也没白吃,把刘婶家里里外外弄的挺干凈,刘叔叔没收拾完的活都让他包了,反而让刘婶好顿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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