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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喝两杯水的蒋劭杰略感好过了一些,“妈,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蒋芙凝看着儿子没有血色的脸,心疼的不得了,“究竟怎么了?是做噩梦吗?”
蒋劭杰就把这两天晚上自己做的恐怖奇怪的梦告诉了妈妈,蒋芙凝听罢,眼睛一瞪又略微收缩了一下,抚着蒋劭杰的后背,“只不过是个吓人的梦罢了,别这么紧张,来,把被子盖好,躺着休息一会就没事了!”她把蒋劭杰的头挪到自己腿上,尽管这样压着她自己很不舒服但儿子会感觉好受些。
后脑勺传来温暖的体温,令蒋劭杰心安不少,有妈妈在身边,感觉就是不一样,踏实多了。
看着蒋劭杰闭着双眼的脸,蒋芙凝抚着儿子头发的手不由有些颤抖,劭杰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呢?她的心里有着些许的不安。
过了半个多小时,蒋芙凝觉得儿子已经睡了,便把他的脑袋挪到枕头上,她的大腿被压了这么久感觉都已经酥麻了。
“妈,你别走!”蒋劭杰脑袋一动,睁眼拉住了想要离去的蒋芙凝,“我……有点害怕!”
“妈不走,我去穿双鞋换件衣服再过来陪你,好吗?”见儿子突然醒了,蒋芙凝安慰他道。
蒋劭杰此时才感觉到身上也是粘粘的难受,见妈妈出去后他也换了套睡衣,刚才那套几乎都能拧出汗水来。
打开床头柜,蒋劭杰记得自己的影集就放在那里,找到之后,他慢慢翻开,第一张照片据说是自己三岁的时候照的,油黑的短发,白皙的仿佛姑娘家的脸蛋,乌溜溜的黑眼珠,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蒋劭杰看着看着,错觉中,照片像是生动起来,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忽然变成了噩梦中的那个随意可以sharen双手血腥的恶魔,吓的蒋劭杰立即合上了影集。
换了一套洁白睡裙的蒋芙凝手端半杯牛奶走进来,“把牛奶喝了吧,我刚冲的,有助于睡眠。”
“谢谢妈!”蒋劭杰真的急需补充体内缺失的水分,咕咚咕咚两口就喝光了,他觉得奶粉冲出来的牛奶要比鲜奶好喝,起码没有那股难闻的腥味。
将杯子放在一旁,蒋芙凝见儿子手里拿着影集,过来倚坐在床边,“怎么想起看这个了,妈妈给你照的相片很少的,好象连这个影集都没有装满吧!”记得多年前,看见儿子的同龄人都照了厚厚的一摞相片,她还嫉妒过好一阵子呢!同时也深深地埋怨自己不能让劭杰像他们一样快乐,好在儿子十分地懂事,从没有因为物质生活上的东西向自己哭闹过。
蒋芙凝随手一翻,那是一张蒋劭杰十岁左右的照片,小孩子十分地精神,但却显得有些瘦弱,看见这张照片,蒋劭杰忽然哭了,那是自己动手术前不久照的相片,他清楚地记得妈妈为了能把那笔手术费凑齐,不但去卖血,而且还在医院院长家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因为还差一千块钱,可妈妈却无论如何也凑不到了,最后还是那个好心的院长自己掏了一千块钱帮妈妈垫上,这才算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每每想起这件事,蒋劭杰的鼻子总是酸酸的,胃部也抽搐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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