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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想说些什么?”大蛇丸的动作停下,手里堪堪剑悬在离弥也的额前只有一寸的地方,狭长的竖瞳瞇起,眼里带有一些兴味。
弥也靠在树上,看着那只拿着手里剑的惨白的手发楞。
他缓了缓气息,努力睁大眼睛,不让它闭上:“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大蛇丸挑了挑眉:“不过是个将死之人,又能和我做什么交易?”
弥也摇了摇头,霎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片片的黑暗像是花朵一般绽放在视线里,他忍着想要干呕的欲望,缓缓道:“死不死还真的不一定。”
“哦?”大蛇丸收回了手里剑,聊有兴味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孩童。
不再强撑,弥也顺着树干坐了下来,轻吐出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舒服了很多。
如果这个时候在他旁边的是佐助或者哥哥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闭上眼选择沈睡。
可是现在不行,再痛也不可以睡。
他的身边没有可以让他放下防备的家人,有的只是一条冲他吐着血红色信子的毒蛇。
弥也虚虚地望着前方草丛中的一朵白色的小花,有些涣散的眼神让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看到了那朵花。
“我从小就生病,每病一次心臟的跳动就越来越轻,越来越慢,而且最近很明显的,我几乎不再成长。佐助和我是双胞胎,但是我比他整整小了一圈,爸爸妈妈他们不说我也知道,我的身体很差很差,他们应该觉得我快要死了。”他说话的声音特别的轻,像是在喃喃自语,却特别地平稳,声线毫无起伏,像是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那为什么又说不一定会死?”
弥也抬头,想要直视大蛇丸的眼睛,片刻之后他放弃了,他的眼前发黑,他只能够看到那个男人的轮廓了:“你一开始也没看出来我身体这么弱是不是?”
大蛇丸勾起嘴角,大方承认:“是。”
弥也扯了扯嘴角,疲惫至极地喃喃道:“心臟不跳了,人就一定会死吗?”
像是在问大蛇丸,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知道,除了被蒙在鼓里的佐助,家里的其他人都觉得他就快死了,所以最近给他吃的药也越来越多了。
仰起头,透过斑驳暗淡的树丛缝隙,弥也看到了那白而刺眼的太阳。
又是一层冷汗涔涔而出。
幸好以往都可以干脆的晕倒,否则这样的痛苦多来几次,他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看着那张惨白汗湿的小小脸孔,大蛇丸的神色开始变化,如果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想听听一个将死的孩童最后的遗言是什么,那么现在就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孩子说的话。
面对这个孩子的问题,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正色道:“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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