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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挂着一轮妖冶的红月,在昏暗天幕的映衬下如同一只可怕的鬼眼,肆无忌惮地窥视着人间,仿佛对这个世界有所图谋,让人不寒而栗。
辽远的大地已经没有一片完整的土地,全都坑坑洼洼,断裂破碎,只要风一吹过,就会带起扬起细细的尘沙。
血与尘土的气味充斥在这片广袤的空间内,涩涩难闻。
白童子缓缓落地,脸色极差。
“终于又回来了。”鼬落在了白童子的身旁。
他转头看向白童子,见对方还是一脸不爽的样子,他忍不住弯了眉眼,很想伸手揉揉白童子的头,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笑道:“别想了。虽然过程不是那么顺心,但是好在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这种被耍的感觉能让人记一辈子。”白童子皱眉,眼里有些冷漠嫌恶。
忽然被弄到了曾经战国的世界,现在又因同样的不可抗力又回到了忍者的世界,再加上之前骤然消失的须佐能乎和被强行夺走的四魂之玉碎片,他觉得自己一切的作为都变得和笑话一样。
世界法则?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可是却被这个东西限制着。
漩涡鸣人不能死在他的手里,奈落也不能由他来粉碎,四魂之玉更不能落到他的手里……本以为没了束缚他可以放开手脚大闹一番,却没想到还是被世界无形的条条框框限制着。
想到那个存在于虚无中的声音,白童子就觉得可恶至极。
不过鼬说的没错,他本质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鼬真正意义上的覆活了,他不仅获得了永恒的生命,还获得了无限的查克拉,这比他一开始单纯地只是想覆活鼬要来的更好。
“别摸我的头。”白童子扭头躲过摸过来的手。
不知道怎么回事,鼬覆活之后明显变了很多,至少之前的三年从来不会对他有什么故意非常亲昵的举动。
鼬毫不在意地笑笑,收回了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的手:“你看到那个月亮了吗?”说完他仰头看着天空中猩红的月亮,神色渐渐凝重了起来。
周围地面上有很多七零八落倒在地上的忍者,这些忍者戴着的护额上不再是各个忍村的专属印记,而是全都变成了‘忍’字,但是衣服却没有统一,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忍者来自于不同的国家和村落。
关系错综覆杂的五大国忍者们联手了?是遇到了共同的敌人吗?那么敌人到底是多么可怕才会让五大国愿意摒弃前嫌互相合作?
“没想到一回来就碰到了的战争。”
“我一来就看到那个奇怪的月亮了。”白童子转身面向一个方向,脸色毫无波澜,“战场应该在那边,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罢,他双手结印召唤了炎蹄。
两人上马,炎蹄立刻高高飞起。
从高空往下看,地面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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