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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运商会的事情解决了,眼下还有一件事急待商榷,那就是之前即墨清和提出的允许月落学子参与昊天选官考试,稽薪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但始终担心月落还未彻底融入昊天国,如此是否会影响昊天政局。
因为此,稽薪特意召开了一场朝堂辩会,围绕选官考试之法各抒己见。
如今在昊天朝堂上,隐隐形成两股势力,以王师周宗为首的老派朝臣和以主事弗图为中心的新派仕子,即墨清和倒像是哪边都不站,自成一派,也颇为自得其乐。
“臣以为,即墨大人之法虽有可取之处,但月落毕竟战俘地,如今开选官大门,不说选拔出来的学子是否有忠君之心,就是昊天学子的不满,都恐会对我国政局产生震荡。”
老派朝臣中的太常寺卿莫良骏首先出言反对。
“对啊,月落归顺我国后,我国也未曾严苛对待过他们,这已是优待,如今还给他们参与选官之权,不能保证是否有有心人有不轨之心啊。”
卫尉寺卿康浩也附和道。
太常寺和卫尉寺都首当其冲表示了不看好之心,就算是有些想法的年轻官吏也不敢出言表达自己的见解。
大殿一下安静许多。
稽薪环视了一圈百官,目光落在了一直未出声的即墨清和身上。
“各位,都没什么见解了吗?”
即墨清和抚了抚袖,向前两步面向稽薪。
“臣有几句话,想问一问各位同僚,特向长公主请旨。”
稽薪挥手。
“既是朝堂辩会,自是百无禁忌,想说什么就说吧。”
即墨清和躬身称是,转过头面向百官。
“在下想请问各位同僚,十岁时在做什么?”
百官面面相觑,十岁?这即墨清和要干什么?
有胆大者答了一句。“自然是在读书。”
“好的,那在下再问第二个问题,十五岁时,各位在做什么?”
十五岁,应是已经进了学堂为选官考试做准备。
“在向先生请教入朝之法。”宣政院郎中宋文泉答道。
“那各位二十岁之时,在做什么?”
“那定是在参加选官考试了!”人群中有人立刻抢答,稽薪一看,是新晋的中书舍人丁翰杰,此人像是弗图阵营,年岁不大正义感极强,因着在地方办了几起大案被提拔到中央。
即墨清和点头微笑,常寺卿莫良骏则是皱起来眉,这小子是想作甚。
“看,昊天学子,自小读书,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把所学之道为国为民建功立业,可各位想过没有,月落从二十年前起,就没有了这个权利,读书无用,已经深深沁入了他们的骨髓,我这次从月落归来,所见令人震惊,商业颓废,农业不兴,就算是丰收佳年务农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卖不出去的果子。”
“月落归顺昊天二十年,我们却只记得这是战败之地,却不记得,归顺即是归来,我们自己都不曾将月落作为昊天的一部分,又有什么立场去要求那里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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