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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冬日去跟着拿药。”陈雪琴赶紧说道,只见冬日点头,便出去了。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俞菲戈细细打量的周围,可每当她有想法时头就很疼,见陈雪琴走到她的面前,她不自觉想的更多,头疼的厉害起来。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也不让自己想,头才不那么疼,让刚要开口的陈雪琴闭上了嘴,此刻她就在一旁静静坐着,深怕打扰到她的休息。
第二天太阳早已升起,当她起来已是午时,推门声让俞菲戈睁开眼,入眼便是冬日在房间里。见她醒来,她连忙从红木色桌子把药端了过去。
“小姐,该喝药了。”她低头观察着她,生怕她有一点的不开心。
当冬日端着药到她面前,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女子头上玉簪,面目清秀,穿着淡蓝色云裳走了进来,一侧还跟着服侍她的丫鬟。
“听说姐姐已醒,妹妹便前来探望。”李芸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跟随着她的步伐靠近了她。
冬日端着药碗行礼到:“二小姐,大小姐该喝药了。”说道便递给她。
俞菲戈并没有接手,而是缩了缩身子,使自己靠在一个安全的位置,眼神飘忽不定看着周围古风家具,不敢看向她。
不知为何,女子的到来让她心里慌乱入麻,也刺激着她,由于她的紧张,竟然让她神经收缩,下一秒,眼睛里黯然的目光也接触不到一丝熟悉的味道。
面色苍白的她,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对于这种陌生的环境让她觉得呼吸都那么的急促。
也使得俞菲戈的小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被褥,不愿放开。
一旁的冬日看到此时的情景,不经皱起眉头。
她抬起头对上她眼眸时,发现早已不是那锋芒毕露,而是恐惧。
这样的眼神可是以前很难看到的,更何况在她面前都是她曾经最亲近的人。
此刻俞菲戈一脸茫然,丝毫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努力回想,无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仿佛是丢掉什么重要的东西,原本那光彩亮人的眼睛,也变得茫然。
眉毛紧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终于她放弃了,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孩子,不知所措。
“小姐,该喝药了!”冬日向前挪步,轻声提醒道。
看到她靠近过来,不安的心也开始作祟。
下一刻就听见:“啊---,啊----。”
这声响把冬日可是吓坏了,很快也招来了其他人。
“小姐,我是冬日啊。”冬日急忙的解释到。
很快陈雪琴便被人请了过来,上前着急拉开冬日:“孩子,我是额娘。”
不知为何在这个夫人靠近俞菲戈的时候,她并没有排斥,却感觉她很亲近。
不知是不是从她母体里出来影响着她,还是原来主子意识也在影响的她。
冬日一见是夫人,委屈的退到一侧,安静的在那角落不时抬头望去。
只见俞菲戈怔着眼睛望着面前的夫人,不知为何对她会有种熟悉感。
“我是额娘,没事的,没事的。”她出声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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