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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筇听他们一唱一和,实在尴尬得不行,拿上衣服就进了浴室洗澡。借着水流,他撸动自己性器的声音变得不再刺耳,性器流着水,他不得要法地触碰,却每每都离那个能让他放空思绪的一瞬间失之毫厘。
门没锁,江楼进了浴室,本想给这个丢三落四的人送内裤,看见的却是对方闭着眼倚靠在玻璃上自慰的场景,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被水汽蒸地发红,教人恨不得折断,占为己有。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江楼想。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上前,手掌包住谢筇的手,谢筇这时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本想挣扎,看见来人江楼后又跟洩了气的气球一样任由宰割。
“呜……啊哈…别、江楼……啊!”
江楼没动两下谢筇就高潮了,精液弄臟了玻璃,江楼便按着谢筇的头让对方舔干凈。
手指摸到情动的后穴,那个小口似乎正在翕动,江楼从边上自己柜子里拿了瓶润滑液,挤在臀缝之间,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谢筇的屁股上。
“是不是看见个男的就要发骚,嗯?从他一出现你就心不在焉的,刚才还对他笑得那么骚,是不是勾引他上你?”
又是清脆的一掌,谢筇娇嫩的皮肤很快浮起两块掌印,红得刺眼。
被迫舔舐自己的精液,谢筇含糊不清地辩解:“不是……我没有……”
江楼伸进去三根手指,直直按在谢筇受不了的那一点上,边按边说:“对,你是没有,你只是看见哪个男的都发骚,行吧?嗯?”
谢筇当即失了力气,两腿支持不住地往地上滑,江楼捞起他的腰,把人抵在浴室玻璃门上,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就破开那个入口一点点进入。
肏弄了一会儿江楼想要看到谢筇更多的表情,就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子前,逼迫谢筇直视镜中自己被肏干的放浪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也是在这里肏你。那个时候你下面的骚洞还紧得要夹坏我的鸡巴,你看看现在,它只会一下一下地讨好着我的东西,然后欲求不满地哭出来,就和你一样。”
“既然骚得流水,那就让新同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不好?”
正在小声啜泣的谢筇当即剧烈地摇头:“不……嗯啊…求、求你了…呜呜……”
“求我也没用。谢筇,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然后江楼对着外面喊,“谢祁,小筇摔倒了,能帮忙拿个创可贴进来吗?”
“不要…别…嗯啊——!”
谢祁进门时恰好看见谢筇被肏射,他没关门,凉风就直接吹进来,让谢筇最不堪的样子更加无处躲藏。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谢祁问。
“小筇喜欢被人看着做爱,”江楼撩了撩谢筇的发丝,“白天忘了说,他不仅是个小骗子,还还是小变态,喜欢被羞辱和管教。”
“所以你可不要和这样的人有过多来往,会弄臟你。”
“至于我啊……已经被他拖下水了,那就让我陪着他堕落好了。”
谢祁的表情大概是厌恶,评价道:“真骚啊。”
“是,这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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