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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定的房间不可能有浴缸,慎鸿烨只能扶着人给他上上下下地冲洗,谢筇还残存着点力气,靠在墻上问他跑过来干什么,慎鸿烨一边给他洗干凈脸上的精液,一边回答:“只是想你了……还有,我不甘心。”
“不甘心看着他们分享你,不甘心明明用着同样的卑劣手段,而你却根本看不见我。”
“啊,”谢筇低笑一声,“那你成功了。”
刚才哭肿的眼睛看着慎鸿烨,主动踮起脚亲了亲对方的嘴唇:“重新认识一下吗?当初让你心动的那个谢筇早就死在了那个夏天。”
“现在你眼前的我,花心又滥情,自私又软弱,这样的我能否取代你腰上刻着的热夏?”
把人抱住,慎鸿烨的声音都低下来:“那我就是命中註定要来对这样的你一见钟情。”
两个人出卫生间时的气氛全然不同,江楼把半途而来的不速之客不斯文地赶回房间,谢祁留下一个晚安吻也重新回到房间,只剩下谢筇和江楼独处一室。
把谢筇塞进被子里,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看起来快要睡着的眼睛露在外面,江楼关灯前的最后一句话是——
“谢筇,你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
哪怕被狠狠肏了一回,第二天谢筇还是拉着江楼和谢祁在自由活动时间疯玩了一回游乐场,这一次谢祁没再阻拦着谢筇玩危险项目。
谢筇坐在最中间,在过山车要到最高点前,他分别握住两个人的手,任凭风吹起头发,而他在失重感里放声尖叫。
掌心的温暖不曾消失,谢筇玩过一次后反而更加精力充沛,把大大小小的项目都拖着两个人试了个遍,中间遇到慎鸿烨所在的班级,又把慎鸿烨也给拉进去。
疯玩了半天,回程的路上谢筇还是和来时一样累得睡过去,偶尔在车辆颠簸中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两道註视着自己的视线。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颠倒错乱,鲸鱼溺亡在深海,仙人掌渴死在荒漠,所有爱意都成了能割出血的利刃。
他依然会同他们一起,在这个血腥又病态的世界享乐。
—
天渐渐入了冬,哪怕学校校服够厚,谢祁还是整天避着他系围巾穿厚袜子,谢筇只能认命地看两个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在心里因为他们的关心而窃喜。
南区和北区之间的隔离在新的副校长上臺后开始被一点点改善。慎鸿烨为了平时有更多机会找谢筇,主动报了各种自己原本懒得干的学校职务,每次跑腿时都要来谢筇班级门口假装无意地瞥一眼,再配合上微信里的疯狂轰炸,直到谢筇朝着他佯装恼怒地竖中指,才满意地离开。
直到江楼提醒,谢筇才发现也快要期末考了,父母对他这个小儿子的成绩总是没什么要求,只要不丢脸就好。可谢筇本人每次看着江楼和谢祁两个平时也不怎么看书的人简简单单地就在前三的位置上保持着,也转了性开始认真学习,只不过每次找身边两个人问题目的时候,总要被说成“小傻子”,每次都气得他不想说话,又被强吻着开了口。
温度越来越低,谢筇坐在书桌前看天气预报,看见几天之后预计要下雪,打开群组就开始摁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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