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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敛沈还是先给陈与麦打了过去。
那边好几声才有人接听,女人的声带有天生的慵懒,好像夏天阳臺上晒太阳的猫儿:“餵。”
“小麦,还在公司?”陆敛沈问。
“嗯,今天加班赶标书。”陈与麦丝毫没有提白天打电话给他,却是别的女人接听的事。
“什么时候能结束?”陆敛沈问。
听到他语气变得不耐,陈与麦望着自己面前的数据和表格,道:“不知道。”
“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我让司机去接你。”陆敛沈道。
“不用了,今天可能会通宵。”陈与麦道:“你早点睡吧,不用等我。”
陆敛沈最终欲言又止,挂了电话。
他从通讯录里找到林雯雯的手机号,直接拨了过去。
那边几乎马上就接听了,声音温软:“陆总。”
“今天你接过我的手机?”陆敛沈直接问道。
“是的,您当时正在见客户,我看您忙,手机又放在外面,所以没有进去打搅您。”林雯雯解释道。
陆敛沈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您没有存那个号码,她又打电话说是打错了,所以……”林雯雯心头微惊。
“以后不要接我的手机,这是最后一次。”陆敛沈说完,直接挂掉。
陈与麦连续加了两天的班,终于将技术文檔提交上去,团队也都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小齐去楼下给大家买了喝的,众人在茶水间,不知怎么就聊到了一个话题。
刚结婚的一小伙道:“我对我媳妇那是多年如一日,别看我们刚刚结婚,实际我们从大一就在一起了!从刚刚参加工作到现在,只要我不出差或加班,都每天风雨无阻接送她下班。”
有同事疑惑道:“你老婆不是在东边上班,你俩反方向吧?”
“对啊,反方向怎么了?为了媳妇,距离都不是问题!”小伙拍着胸.脯道。
“行,我们记住了,就看你能坚持几年哈!”
众人说笑着,今天大家都可以提前下班,所以下午五点半,便都纷纷回家补眠。
陈与麦的车刚好今天限号,她在网上约出租显示最近的也要二十多分钟,于是改道去往附近的地铁站。
下班高峰,地铁上人很多,陈与麦出来时候,身后一个男人突然摸了一把她的腿。
她瞳孔一缩,转身就要揪住对方,可男人动作很快,一摸得手后,快速溜走间,还故意猛地撞了陈与麦一下。
她被撞得踉跄了几步,高跟鞋踩在盲道上,不由一崴,脚踝处一阵生疼。
勉强站稳,陈与麦缓了缓,这才抬步往外走。
脚踝还疼着,她走得慢,望着周围穿过的熙熙攘攘人群,感觉心口仿佛浸了水的海绵。
走出地铁站,距离别墅区已经不算远,她却突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手机安安静静,陆敛沈没和她联系过,自从她昨晚说加班后,再无音讯。
陈与麦走到地铁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苦涩滑入喉咙,陈与麦却感觉不到一般,脸上表情很淡,一边轻啜着,一边靠在椅背上望着外面。
许久,她收回视线,拿了耳机,一首一首听歌。
时间恍然流逝,一直到外面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她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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