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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洪景端着一杯混合蔬菜汁,敲响了白洪辰的房门。那门虚掩着,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懒洋洋的一声:“进。”
他推开门,见白洪辰坐在床头旁的地毯上,穿一身白色丝质睡衣睡裤,脚边放着一个打开的木头盒子,里面是那一迭蝴蝶标本。最上面的是一只裳凤蝶,后翅上的金黄色极正,像镀了一层金粉。
白洪景走到他身边坐下,曲起穿着休闲西装裤的长腿,把杯子递到他唇边。
白洪辰低下头,如临大敌地瞪着那杯绿油油的液体,警惕地凑上去嗅了嗅,又瞬间偏过了脸,嫌弃道:“加胡萝卜了吧?我不喝……”
“……没有胡萝卜。”
白洪辰理直气壮地说:“少骗我,我对胡萝卜味过敏!一闻就知道肯定是加了!”
说一不二的白总没理他,直接把杯沿抵在他的唇上,微微用力。
于是在弟弟的强硬态度下,哥哥怂了,就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把这一杯颜色诡异的液体喝光。
白洪景放下空杯子,看着他嘴边沾了一点水迹,就抬手抹了一把他的嘴角。
白洪辰突然捉住他的手腕,脸在他掌心蹭了蹭,看着他皱起眉,嘟嘟囔囔地说:“真难喝……苦的……”
“下次给你加点糖?”
“算了算了,还是别糟蹋糖了。”白洪辰舔舔嘴唇:“白总……给我点甜头尝尝好不好?”
这种撒娇索吻的套路白洪景当然喜闻乐见。他轻轻扣住白洪辰的后脖颈,强势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按在白洪辰的后腰上,隔着柔软顺滑的睡衣反覆摩挲着他的腰窝。
白洪辰似乎是在积极地把蔬菜汁黑暗的味道传到他弟弟的嘴里,无比主动地配合着白洪景的唇舌。两人亲得难舍难分,白洪辰的手搂着他的肩背,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揉搓起白总刚换好的衬衫。
眼看又要干柴烈火滑向堕落的深渊了,白洪景总算发挥起了霸道总裁应有的自控力,把白洪辰从他怀里揭下来。
白洪辰被亲得有点缺氧,一边倒气一边挪了个位置,和他面对面坐着,抬手帮他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又在他胸前拍了两把:“白总穿得这么帅,一会是要出门见姑娘吧,被我弄乱了可不好。”
白洪景盯着那张笑嘻嘻的脸,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从鬓边顺着侧脸滑到下巴。他轻声说:“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吗?”
一根手指虚点在白洪景的唇上,白洪辰抬起漆黑的眼睛:“她不是答应见你吗?等你晚上回来,我再说也不迟……”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白洪景握住他的手,拉过来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标本盒子被刚刚两人激烈的动作撞了一下,那一迭标本在盒子里面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下来。白洪辰动作轻柔地把它们重新理好,再关上盒盖,把它放回床头抽屉里。
接着他闭上眼靠在了床边,摸摸心口,嘆息一声。
瑞秋口中的“纯水公馆”离白洪景住的地方不远,开车大概半小时的车程,开着导航并不难找。
白洪景把车停在外面的商场旁,戴上墨镜和棒球帽,徒步进了住宅区。
他气质太好,路边牵着狗的遛弯女士大概以为他是某位明星,一步三回头地盯着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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