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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一一”
在我和化妆师姐姐讨论玻璃鞋的问题时,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新娘子准备好了吗?”
”行一一”刚一张嘴就被人捂住了嘴。
化妆师瞪大眼睛惊吓地看着我。
呵,你还是低估了我的能力。
”行了,别催。”我掐着声音说道。
化妆师直接张大了嘴,就像看到了什么从未见过的事情。
小时候为了避免挨骂我特意研究了怎么模仿姐姐的声音,百试百灵。
这样想我小时候好像挺坏的,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行了我走了!”
”等等!”化妆师一把拉住我,手里拿了两个棉花。
你要干嘛?
”把这俩塞进去就出去吧!”
姐姐,这裙子里已经有这个了,还有我姐比较瘦...此举多余,大可不必。
我正奋力抗拒着,她却一把拉开我的手,眨着眼睛两手一塞
”让我给你註入灵魂!”
我怕不你是塑造唯一且最成功的女装大佬。
小心翼翼地圈上老爸的手,不贴上去,就悬空,老爸铁定发现不了,就是手举得久了,有点累。
不过为了姐姐的幸福,我愿意!今天必须让池枷悔魂婚!
走着平生走过最小的碎步,挺着平生挺过最直的腰,一步一步地走向池枷。
池枷一头梳理整齐的头发,一身干凈整洁的白西装,他挺着笔直的腰板在臺上等我,阳光把他的轮廓修饰得很好看。
啊呸,不能被外表迷惑,好看有什么用,没有良心,辜负我姐的心意。
他微微转身望向我,在看到我的哪一刻却僵住了,眼神沈了一分。
不过也只是凝住了一刻,可能是穿得像个鹅一样的我太敏感了。
路的尽头是帅气的白马王子和拿着精美的婚戒见证人,身边是欣慰的父亲,手里拿着象征祝福的手捧花。
此时此刻,我真的忍不住慨嘆一句。
头纱真重。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明明买了一个定制的厚实头纱,生怕被人发现我还披了两层,现在我的头上就像放了头河马,还噗噗噗地朝我额头喷水。
我满头大汗精疲力尽。
父亲把我的手交到了池枷手上,还让我俩十指紧扣,我瞬间绷紧了身子,估计池枷此刻牵着我的感觉就像牵着木头。
不对,我僵是正常,池枷怎么也僵了?
他突然又抓紧了我的手。
不是,我姐不是说池枷很抵触肢体接触吗?现在抓得那么紧?这很矛盾啊?我本来想着他抵触肢体接触肯定不会有任何被识破的机会,现在这拖得那么紧,我的手比我姐大那么多,这不很容易被识破?
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池枷在用拇指摩擦着他的手心。
惨了,感觉已经被怀疑了,这不就不够惊吓了吗?
在转身前,池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新郎,你是否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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