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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疑惑中,玉牌的事只能推到下次见面。
在回房途中,笑语嘟嘟囔囔的,“这王爷怎么比想象的还要小气,都说了您是去相府了,怎么还在生您的气?”
一语惊醒梦中人,刚刚一直在纠结他为何心情不好的夏步柯犹如醍醐灌顶,猛地想通透了。然而下一秒更加不解,她已然解释清楚,为何他还是不信?转念一想,杨可心在这府里也待了两年有余,相比之下更加信任杨可心也是应该的。虽然他嘴上说着妄加揣测如何如何,心中却还是信了杨可心。
不知怎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夏步柯更加气闷。
而离开的宋朝然并没有想那么多。
夏步柯惨白着脸站在他的面前,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神,裙裾后的灰尘,都在引诱着他拥抱安慰她,上一次是醉酒才敢放纵,现在他不敢再随意。
他对夏步柯来说,不过是见过几面的王爷。
最重要的,他不知这情从何而起,该往何处去。
快步行至房内,他不大温柔地关上房门,仿佛连同内心的野兽也一道关上,便能再也不去想。
而另一边负气回屋的杨可心越想越不甘心,分明就看到她同一个男人一前一后往那边走,无比默契,摆明了是幽会,王爷竟然就那么坦然地相信她。这让已经待在府里两年有余的她如何想法,不甘放大了她的嫉妒,而嫉妒促使她下了狠心。
一定要把她赶出王府。
杨可心如是想。
次日清晨,等夏步柯匆匆洗漱完,宋朝然已经上朝去了,错过了最佳询问时间,夏步柯只能等着他下朝再问。
“小姐,今日不是要去问玉牌来历吗?”笑语急匆匆收拾一番,都准备好之后看她还待在屋子里,疑惑询问。
夏步柯瞥了她一眼,“难道要我追到朝上去问?”
笑语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奇怪,“谁说一定要问安王爷了?”
夏步柯沏茶的手一顿,张张嘴,不知如何反驳笑语。
“我歇一会儿再出门。”夏步柯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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