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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珫的恶作剧无伤大雅,阮临不是个小心眼的人,自然也不会真和他计较。
不过是一个时辰没理他罢了。
天上的云渐渐薄了起来,太阳从云后头露出来,映在地上的水里,金光灿灿。
阮临气鼓鼓的往家回,石珫跟在他身后,又是懊恼又是想笑,直使出浑身解数来逗阮临开心。
阮临其实早就不生气了,但一想到石珫方才捉弄自己,若是立刻便同他和好,面子上也太过不去,便在石珫的各种笑话里保持冷酷,硬是憋住了没笑。
就这么别别扭扭的回了家,阮临正想着怎么不露痕迹的与石珫和解,就听阮母在厨房里唤道:“回来了就过来拿碗筷,吃饭了。”
“阮姨好!”石珫话还没出口,笑先上三分。
“阿临说你喜欢吃我做的粉蒸肉,今天我又做了一份,喜欢就多吃几块。”
阮母端着两个盘子过来,阮临拿着碗筷过来摆好,一听母亲说这句话,脸上有些不自然。
石珫咧着嘴冲阮临笑,阮临色令内荏道:“笑什么?”
“笑你心里记挂着我。”
“谁记挂你了!”阮临哼了一声,用行动表示蔑视。
“你嘴上这么说,其实是不好意思了。”石珫善解人意,表示十分理解,“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阮临气得笑了,刚想反驳,忽然想起一件大事。
自己不是不理石珫吗?怎么又和他搭上话了?
再看石珫,分明是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迎着阮临的目光,不仅不心虚,还龇牙做了个鬼脸。
阮临:“……”这气是生不下去了。
两个孩子之间的波涛暗涌阮母并不在意,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阿临带小珫去洗手,洗完手过来吃饭。”
阮临听着自家娘亲的嘱咐,又看了看石珫,认命道:“好!”
吃完饭,阮母分了个西瓜,两个孩子一人抱着一半,在树底下并排坐着,一人一个小勺子挖着吃。
石珫小心翼翼的将西瓜中心的那块挖出来,再用勺子剃去边上的籽儿,然后伸手递到阮临嘴边:“喏,给你。”
阮临往后缩了下,摇头拒绝:“我也有,你自己吃吧。”
“给你。”石珫面不改色,“西瓜中间这块太甜了,我不喜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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