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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周南九的狗屎脑子,转悠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小白脸多半就是那个小助理的老板,所谓的真正的大老板。
“餵,你就是金钢老板?”想都没想就大咧咧地往孔茗的旁边一坐,张口就问。
孔茗被问得抬头看了看他,略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心想这称呼真不是一般的别扭,“金钢老板”?怎么听着像大猩猩金刚呢。但还是礼貌地望着周南九,回答道:
“有事吗?”
“靠!你还敢说有事吗?啊!工地上的场面你也看见了,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表示的吗?”
“需要表示什么?”孔茗“无辜”地眨眨眼睛,他是故意要惹这个周南九,只是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很可爱,有点像咆哮的哈士奇。
但是,孔茗似乎忘记了,二哈疯起来是会连他自己都怕的物种,周南九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一看孔茗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恶心作风,周南九成功地被惹毛了。
好,你不是喜欢看戏吗,不是喜欢不负责任吗?还大老板,狗屎的大老板!
周南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猛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一旁椅子上坐着的孔茗给拽着站了起来。
周南九个子高,力气大,手劲又吓人,拽着孔茗的衬衫领子,孔茗那价格不菲的白衬衫领子不仅被揪成了一团,而且周南九那大手可是刚扒过钢筋混凝土,甚至于还沾着老赵身上的血迹,这下可好玩了,全部糊到了孔茗的白衬衫上,颜色别提多好看了。
但孔茗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是他跟周南九之间的身高差导致的呼吸不通畅。脖子完全被衬衫领子给勒住了,这个时候反而还有点庆幸刚刚解开了最上面的一个扣子。
盯着眼前那张逼近的大脸,孔茗微微挑了挑眉毛,这周南九还真是耐看,浓眉大眼,嘴唇也性感,就是面相太凶。
孔茗这挑眉不要紧,周南九只觉得这是完完全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靠!想他从会跑之后就在他家四合院胡同称霸一方,上到八九十岁老奶奶,下到流浪小猫狗,哪个看到他不是躲着走?
反倒是这个小白脸,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妈的!你是不是觉得你是个老板就了不起了?拽什么拽啊!呸!还不是偷工减料狼狈为奸的渣滓!”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孔茗微微皱了皱眉头,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类型。
“我跟你说话呢!你们公司是不是不准备负责了?哑巴啦!这次的工程绝逼有问题靠!不信你去找质检局来查查你们那批货!”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肯定会派人去调查的。”
“你这样随口说说的话谁不会!顶个shi用!”
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满口的需要消音的话语,孔茗略无奈地准备伸手让周南九把自己放下来,并不想把事情给闹大,毕竟经过周南九的这么一闹,医院里已经有不少人把头从病房里伸出来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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