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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前,楚岸等了没两分钟,冀北的车就到了。
楚岸上车,急得脸色是苍白的。本来昨天被下了药,又折腾一夜,他的体力和精神就有些跟不上。刚刚被冀北的电话给吓的真的是魂飞魄散了,
“北哥,确定吗?”
冀北点头,楚岸一下差点儿晕过去。“他在哪里?”
车子发动,飞一样地冲了出去。“我带你去,应该来得及。“
楚岸不知道冀北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又为什么要帮自己。现在顾不上,脑子很乱,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刚刚跟妈妈提到弟弟,不想,他就有麻烦了。这事惹到了天赐,要怎么办?
“北哥,楚石会不会死?”脑子里闪过天赐发脾气时的脸。真的如暴风雨一样的,可以席卷整个大地。
冀北没说话,他不是不想回答楚岸,而是他也不知道。脸上的表情特别不明,甚至是严肃的,绝望的。楚岸见他的表情也能猜出几分来,心就要跳出胸膛了。手里的手机握得紧紧的,怕来不及了,想给天赐打个电话。可是不敢,这一次是真的不敢。
冀北不说话,车速一直在加快。两个人飞车直接到了天赐所在的公寓,冀北下车,先一步往楼上跑,楚岸跟在他身后,在心里祈祷着,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上楼的时候,楚岸的腿都软了。没有冀北速度快,等他来到门前时,冀北已经在敲门了。
但是没有人理,就像没有人一样的。冀北没放弃,一直在敲。楚岸冲过来,疯狂地拍着门。可一样没有动静,甚至静的出奇。
“北哥,是在这里吗?”
冀北点头,楚岸的心慌的失了规律,然后再拍门,同时开口,“天赐哥,是我。”
“天赐哥,我是楚岸。”
此时天赐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是端着红酒,闭目养神的。而身边不止一个人,面前还跪着一个。
但是他不吱声,没有敢出声儿的。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王者气息,压得在场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天赐哥,我是楚岸,开门。”
天赐慢慢地睁开眼,轻轻地摇着手里的酒杯。在楚岸再一次喊他后,才示意让人去开门。
楚岸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楚石跪在天赐面前。而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一刻他已经是盛怒。
“天赐哥。”
楚岸喊着天赐,同时人也跟着跪到了他面前。爸妈已经重病,他不能让弟弟再有事。
天赐的目光落在了楚岸的脸上,明明是个男人,可是在自己看来是如此地娇羞。楚岸抓住机会,“天赐哥,饶了楚石吧。”
天赐不吱声,像是在看戏。只不过表情不对,瞪着楚岸的眼里带着正在燃烧地火。
“天赐哥,楚石还小。他不懂事,你要是生气就罚我好了。”
天赐微微起身,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然后淡淡地开口。“你确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天赐的态度,都註定了没有余地了。他这所以还问楚岸意思就是让他想清楚。
楚岸也觉得没有余地了,但是他必须争取,因为是弟弟楚石。如果天赐非要出气,那就冲自己来。
“天赐哥,楚石是我弟,亲弟。他还小,承受不住的。”
天赐起身,动作一样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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