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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的一个多月,浅野隐再没有出现在屯所,仿佛突然间蒸发了一般,又好像有意和他们拉开距离。
并不是猜不到她可能所在的地点,是突如其来的大转折让他不知怎么应对。
——纵然找到了她,应该说什么呢?他根本还不知晓为何平常不常现喜怒的她这次反应会如此强烈。
那段时间,他一度以为再也不会看见她了。
然而那日,他居然看到了她。
如果不是南云熏走后他鬼使神差地朝另一头看了一眼,或许便错过了。
她一个人从旁边的医馆走出来,手里拿着药。
医馆,药。
她生病了么?
虽然他的思绪没有继续下去就被平助和千鹤的吵吵闹闹打断了。他们问起他在看什么时,他没敢多说,只若无其事地继续巡逻。
……
然而终究没有忍住疑问,有一日无事,就一路晃进了这家医馆。
“哦那个姑娘啊。很独立的姑娘,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啊。”
店主单手支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那姑娘真是能干,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体实在事是……我还真想把她娶回家。”
“她的身体……”
选择性忽略了某人毫不靠谱的个别臺词,冲田总司立即抓住了话中的重点,连忙追问道,
“她的身体怎么了?”
眼前的男人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转,瞇起眼打量起他来。
他没理会,依旧那样等待着下文。
男人沈默了好半天,这才回身到身后的柜臺上拿了杯茶水,慢悠悠地边喝边说道:
“之前硬是用药退烧,上次来的时候身体明显已经不行了,又有体寒的毛病。这次若不再按照我说的好好调养弄垮了身体,怕是……”
冲田总司睁大了眼,任由他从自己身边走过,赶去招呼新进店的客人。
只有他方才的话在脑中久久回荡:
“这次若不再按照我说的好好调养弄垮了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撑不了多久……
——呵,果然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隐,你还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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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浅野隐其实并没有多少不同。
屯所迁入西本愿寺那日,除了藤堂吵了几句“隐酱还不知道”,新八和佐之捂住他的嘴闭着眼摇了摇头,也就再没有人提起过了。
若说还有别人,就是那时候伊东甲子太郎朝他们投来了不明意味的一瞥。
搬入屯所后紧接着便是身体检查。
不知为何,他本能地有些抗拒心里。
因此后来,当松本良顺与他单独说出病情时,他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悲伤么?其实早有预感了不是么?
痛苦么?人总会死,若是他若无其事,还是能帮助到近藤先生的。
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时,他的的确确有那么点释然。
——浅野隐离开,或许是好的。
过后,他再也没动过去找她的念头。
>>>
再次遇到风间千景是在几天后。
那日他们正在院子旁的小屋子里开会,突然听到了不远处的院落内雪村千鹤和谁的对话声。
他们匆匆从不同的路赶去,对来人起包夹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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