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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吧”,阮骄非常淡定地开口。
周深挑眉,表示不解。
“无论我说什么你肯定都会怀疑,不如你亲自来接,反正我跟他没什么。”
周深谨慎地看着她,阮骄她又有什么阴谋?
阮骄就像在城墻上弹琴的诸葛亮,表面成竹在胸,可是内心慌得一匹。
‘这狗男人一定要拿出点风度来啊,他别接啊!别接啊!’
‘苍天在上!只要狗男人不接这通电话,我愿意今晚上为狗男人祈福,祝他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可阮骄不是诸葛亮,周深也不是司马懿。
周深看了阮骄一眼,伸手把电话拿过来。
“松手……”
电话响了第四次,周深接通了。
方铭焦急而又欣喜的声音传过来,“姐姐!”
周深看了强装淡定的阮骄一眼,冷淡地说“你好,我是周深。”
周深开了外放。
那边静了一瞬,阮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和姐姐结婚的人?”
周深颔首:“是我。”
方铭不急不慌地说:“哦,你就是个那个冷情负心汉?”
周深:“?”
“姐姐自己一个人来泰国,你不怕她出危险么?姐姐在泰国呆了一个月,你连一通电话也没有,你就是这样做丈夫的?”
“姐姐现在在哪儿?让她接电话!”
周深深吸一口气,“註意你的言辞。”
“周先生,註意你的行为。”
阮骄面无表情听着,心里一阵暗爽。
‘对对对,怼死那个姓周哒!弟弟加油!’
“周先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对姐姐不理不睬,但姐姐在泰国的这段时间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哪一天您和姐姐离婚,请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一定上门拜谢。”
‘啧啧啧,弟弟你是在高级绿啊,但我喜欢!’
任谁被说这种话都得气死,偏偏隔着电话你还不能一拳揍过去。
阮骄这个舒坦,没想到弟弟居然是个绿帽高手。
‘我舒服了’阮骄喜滋滋。
周深炸了,“谁说我要和她离婚的,死都不会离!”
晴天霹雳!
阮骄:????‘这傻——有病!!我他么不会守住了名声就要和他折磨到死吧!’
周深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绝对了,但霸总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回去咬自己舌根。
周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冷静克制地说:“姓方的你听我说,只要我周深在这一天,你的想法就是做梦,你最好老实在泰国呆着,否则……”
“你在恐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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