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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穆云阳觉得自己是一个相当独立的人。
然而现在,她简直就像一只关在动物园里的动物,隔着或许经过考究装饰的墻壁或者是玻璃窗,看外边的世界,自己,却出不去。
她开始害怕了。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每天有人送饭,倒水,自己,就被困在这里,哪也去不了,甚至,通讯全部被中断。
真的不知道,穆昭还有什么新本事,让自己向他妥协。
第二天,穆昭让人搬走了家里的古筝。
断掉了报刊,杂志,电视,广播等等一切可以消耗时间的东西。
这是第三天,她不得不说,她难受的要死。
漫无目的地在这个宽敞的“家”里走,生气了,就随手扔一个杯子,这几天里,这些杯子基本上被她都摔坏了,可是,现在,又全是原来的样子了。
这些管家,佣人,真是厉害。
她从未真正意义上的认识过在这栋房子,尤其是父母的住处,原来,她是从来没有被允许过进到父母的卧室的。
现在,这间屋子,竟然没有上锁。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
她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差点进去,是在7岁左右。穆昭几乎是把她踢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
自然是把自己关在家里,那就别怕你守了多年的秘密让我看到了。
穆云阳打开了门。
走进房门,又是三扇门。
有些意外。
穆云阳打开了右手边的一扇门。
迎面,是玫瑰花的香气。
层层的粉色纱慢后面,是白色的栏桿,美丽而又高贵,但是,却是一个牢笼。
大束大束的玫瑰花摆在白色的牢笼周围,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里面,
有人。
那是谁?穆云阳从未见过这么美的地方,而且,就在父亲的房间里。
她有些犹豫,但是仍然走向前去。
掀开一层一层的粉色纱缦,人影渐渐清晰。
那人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坐下。
钢琴的声音。
是《梦中的婚礼》,这一首曲子,虽然不难,但是听得出来,弹得很好,尤其是那种干凈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小女孩的憧憬。
那是谁啊。
穆云阳不断地想着,可是还是不知道是谁,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她几乎能听到心臟“蹦...蹦…蹦”的跳动声。
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等她掀开最后一重帘幕,隔着白色的栏桿,她见到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人,大波浪的卷发及腰,身材窈窕,身后,是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应该是很年轻的女子吧。
难道父亲有别人了?
穆云阳不禁皱眉。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女人停止了弹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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