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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南希点头,那件事之后,祁南希每晚都在江舒雅房间的沙发上过夜,江舒雅半夜总是在睡梦中喃喃自语,虽然江舒雅从来没表示过,但他一清二楚。
“江小姐一直这样担心,那您半夜有没有听到过江小姐的自言自语?”
仿佛被分析的十分到位,祁南希点头:“她睡眠很轻,每次都会在梦里说话,让我不要离开他。”
艾初语心中一块石头又落下一块,她猜的果然没错,继续说道:“我不想知道您和江小姐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既然江小姐作为我的病人,我不想有任何隐瞒。”
祁南希耐心似乎被磨光:“说下去。”
艾初语俏皱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我是怕您可能接受不了,想给您打一针预防针来着,当然我说的只是猜测能验证真假的只有您。”
“还不快说!”祁南希下令。
艾初语不再拐弯抹角:“说到担心您可能会离开她的时候,江小姐表现的很哀伤,她的确是很担心。但是,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的额头没有任何表情。在微表情学角度看来,原因很简单,如果江小姐没有做拉皮手术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停顿一下,艾初语继续说道:“她在撒谎。”
祁南希猛地抬头看向她,艾初语又被一惊,那眼神简直像是一把刀子要杀了她。
都说了给你打预防针,是你自己逼我说的。可是下一秒----
祁南希冷冷一笑:“见微知着、鬼话连篇真是你们心理医生的绝技,不想活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你去死。”
“好吧,你果然不信,我也只是推测。”艾初语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没有撒谎的理由。”对这一点,祁南希很坚定。
艾初语表示理解,于是继续说道:“她讲了很多有关你和她以前的事情,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眼角却没有皱纹,这说明,她在假笑。”
看到祁南希好像在认真听,艾初语轻咳一下,“说到那件事,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虽然她表现的很害怕,但实际上她的表情超过了一秒,这更说明,她的害怕是假装的,如果是真的,不会在十几天后,仍旧可以维持将近一分钟,而掩盖害怕的,是一股浓浓的恨意。”
祁南希双眼瞇起:“强奸是真,但害怕是假,愤恨是真?”
艾初语答道:“嗯。还有,在讲述你们故事的时候,如果是回忆,眼睛会向左下方看,而她眼睛一直直视着我,这代表她其实并没有回忆,只可能是已经提前编好熟记于心的。她拿着牛奶杯的手总是时不时放慢,说明很专註于撒谎。”
祁南希握紧拳头,“你怎么确定你说的是对的?”
艾初语拿出mp3,放出那一段音乐,“先生请您仔细听这段音乐。”
片刻之后,祁南希说道,“不就是一段舒缓的钢琴曲?能说明什么?”
艾初语笑笑:“这段音乐是专门为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准备的,哪怕是轻微的强迫癥,都会听到里边有些不合调的声音,比如水流声,人群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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