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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家是座小别墅,上下两层,楼上有主卧、书房和一间客卧。
客卧不像没人住的样子,被褥是天蓝色的,还有棒球手套和足球。
椅子上甚至挂了一件外套,明显这是常客留下的。
常客是攻的弟弟,弟弟也是a,这间房间让受住,其实不太好。可是总不能让受睡攻的房间,又或者睡客厅。
攻只好在受洗澡的时候,先把房间收拾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
受在攻家住了下来,由于他没有电话,等小o过完发情期,这才发现受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手机关机,不见人影,这可把小o吓得要命,又不敢贸然地找到受的家里。
好在受也担心小o找他,就和攻说要回一趟学校。
攻同意了,他见受慢吞吞地咬了半片面包,就放下叉子,不由道:“吃完。”
受看了攻一眼,然后皱眉把剩下半片给咽了下去,还灌了一大杯牛奶。
按攻的话说,就是因为吃得太少,长得太瘦,才会被人欺负。
受觉得莫名其妙,没有人欺负他,也没人敢欺负他啊。
但是攻这是关心他,他还是很受用的。攻这几日真的对他太好了,令他又慌又欢喜。
慌的是假的终究是假的,万一攻发现了呢。
欢喜的是,攻关心他,眼里有他,他就很开心了。
这是非常矛盾的心理,但受绝对没有想过要坦白的,万一他把这些告诉攻,攻肯定以为他疯了。
哪有人会因为相亲对象,就去做这么大的手术。这很令人负担,而且过火。
攻将受送到学校门口,犹豫了一下:“你……”他是想着,受肯回学校的话,想来就是想回家了。
受愿意回家,他是没有意见的。而且受住在他家这些天,虽然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便,但总归不太好。
其实攻现在已经有点处在自暴自弃的状态了,他的原则被受一次次打破。
比如他的书房是不太喜欢有人进,在他办公的时候,受会拿着书卧在书房沙发上看。
虽然没有什么烦人的声音,但毕竟这么大个人在那里,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但是只要受可怜兮兮地和他说,一个人无聊,他就狠不下心把人赶出去。
他猜受也许是在害怕吧,经历过那些事,没有安全感。
这些天他一直想带受去看医生。
他是真的怕这个毫无生理常识的年轻人,因为脸皮薄,害得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癥。
而且欺负他的那个人,受不开口,攻也无从得知。
谁知道受拉开车门,笑着和他说:“你今晚下班就来接我好不好,我们学校附近有家面馆,真的真的超级好吃。”
攻对面馆不感兴趣,可看着站在阳光底下,柔软的头发被晒得色泽浅浅、眼睛亮亮的受。
鬼迷心窍地,他没有拒绝,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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