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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出门遛小乖,小乖前阵子生了场病,才从医院里接出来。
受给小乖煮了肉,看着它欢脱地吃个不停,胃口很好,才松了口气。
餵了狗,受又上楼去办公事,动作间腰酸得厉害,后颈也疼,上面被咬了好几口。
昨晚攻和他坦白了五年前的事情后,又咬住他,狠狠地弄了他一晚。
攻问出腺体的下落后,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医院。
受揉着腰,手机振动起来,他请的私人侦探给他来了电话,说攻的那个命中註定出了国,因为公事,被派去那里驻扎几年。
这里面是谁的手笔,受也不愿深想了。
他也怀疑过是塞西把人安排过来的,也害怕攻真的会扛不住诱惑离开他。
但现在都没关系了,攻说,如果你相信你换回腺体后,还爱我,就该相信不管你和我的契合度是高是低,我都依然爱你。
想到这些话,受耳廓发热。
他当然会爱攻,他爱攻,不是因为信息素,也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仅仅是因为十六年的那场灾祸,攻将他从死亡中拯救出来,他睁开眼,看到攻的脸。
同样满是臟污,身处险境,却牢牢搂住他,同他说一定会出去的。
再后来,他偷偷去看攻,从不敢露面。他知道攻被伤到了神经,再也没办法射击了。
攻覆健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一直一直看着,再也没办法移开视线。
当时他的年纪太小,还是高中生。如果贸然和家里人说,指不定会担心他的学业,扼杀其中的可能性。
他等了又等,等到成年上大学,终于出手。
这些他没有和攻说过,一直瞒着,因为不知道攻到底后不后悔当年因为救了他,而再也无法回到部队。
如今攻去了那家医院,也不知道会不会了解当年的事。
等到晚上,攻开车回来,受站在厨房做饭,小乖绕着受的腿边跑。
攻脱了外套,突然走过来将人抱住,然后好半天才道:“原来如此。”
受拿着锅铲,一脸莫名,最后被人按在竈臺上做了一场,将小乖关在厨房外,出了不少汗,腰酸腿软的,才知道攻今天确实知道了,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而是亲着他的脸,笑着说:“没想到最后一次任务,还救了结婚对象,值了。”
受是两个月后上了手术臺。
攻在手术室外等他,手术做得不算慢,一同在外面等的,还有塞西,那个法国男人。
攻并不情愿这人在这里,但是这是塞西家的医院,塞西的哥哥主刀,他不可能赶人走。
两个小时后,受还在昏迷,被推了出来。
其间肖母来了电话,攻出去接,因为夫夫二人都离开了公司,长辈只好替他们把控,没法跟着一起出国。
报了平安后,攻想了想,还是下楼买了点吃的,提上去给受。
刚将病房门推开,他就见塞西躬着身子,搂住了受。
而那环在塞西背上的手,除了扎着针,还戴着和攻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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