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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unique下车,江素律跟在甲申后面上楼。程返快步上前拉了他一把,转头从甲申兜里摸出钥匙丢给他:“你先去店里,我有点事情要和甲老板说。”
江素律木然地点了点头,拿着钥匙走了。
他身影刚刚隐没在楼房的大门后面,程返提起拳头狠狠给了甲申脸上一拳,鼻血顺着人中就淌了出来。
甲申摸了一把鼻子,茫然又恼怒地看着程返:“操,你做什么啊?”
“刚刚我可告诉你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勾引良家妇男会遭报应。”程返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血迹的拳头,“看吧,报应这不就来了。”
甲申按着鼻子,满脸扭曲:“你他妈有病是吧。”
“大部分时候没有,但有时候也有,我也说不太好。”
甲申拿出看神经病的眼神,但他也没多做什么,他知道单论打架,他打不过程返。
到了楼上,江素律看到甲申那淌了一胸膛的鼻血,惊诧不已:“甲老板,你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撞到了门。”他顺手脱了外套,止住鼻血后,带江素律去看衣服。
一共做了两套,只是做好了板,甲申把衣服用别针固定在江素律身上试大小,刚刚合适,腰线臀线也收得相当漂亮。衣服的样子看起来中规中矩,但一些小的细节设计又用了心思。
这个过程很顺利,没多一会儿就看完了。甲申和江素律都没有提起一起吃晚饭的事。
衣服看完,程返送江素律回家,路上江素律问他:“你为什么要对甲申动手?”
程返无所谓地说:“也没什么,突然觉得他很欠揍。”
江素律低头反覆捏着自己手指:“以后不要这样了。”
“哦,我听你的。”
江素律没说话,他感到难堪并不是因为被触怒,而是刚好相反。程返肯定知道他是真心想答应,却被人耍了,在帮他出头。
程返也没再说话,他默默地想,他为什么会生气。说起来,他跟甲申是一类人,所以才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是看江素律太可怜了吗?感情一片空白,相亲被人嫌弃,罪恶的念头用甜言蜜语粗糙地包裹一下,他毫无察觉,便把这当糖吃。看得出他一直努力逞强,但仍然那么脆弱无助,所以程返开始同情他,以至于他有无数次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动他,以至于被甲申这么戏耍后,他那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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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盗版覆制品证据的收集过程已经完成,ftg以公开的方式对侵权的几家公司提起了诉讼,顿时舆论一片哗然。江素律召开了关于此次事件的新闻发布会。
江素律的新衣服已经到了,合身到一丝不差,衬得他个子也显高了一些。甲申为他定做了配套的衬衣和领结,西服是简单大方的款式,然而里面配套的衬衣却做得精致,特别是西服敞开露出的那块衬衣前襟,做了非常覆杂的手工刺绣,看起来高檔而昂贵。上镜前,程返专门带他去做了个头发,做到了真正的一丝不茍。
再一次站在镜头前亮相时,江素律终于摆脱了之前留给大众那书呆子中学生一般的印象。他形容干练,站在一堆话筒前从容不迫地发表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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