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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洗完三人的餐盘归位后,来到许三多身边,嘴角已经挂上了要a人时不怀好意的笑,但眼里却有着委屈。这样的袁朗很怪异,却又会让许三多不忍违背他的意思。
许三多先是愧疚,再看袁朗的脸色,更坚定袁朗需要休息的信念,只以笔挺的军姿,直视袁朗。
两人对视三分种,还是袁朗先败下阵来。不是耐力比不上许三多,而是不想做这种无谓的比试。
“走吧,许三多,先去医务室。”说着,先往外走,许三多紧跟上。
袁朗走得不快不慢,有一种自信的潇洒,许三多是身后一步,紧跟,是一种绝对信任的追随。
两人步调一致,在经过训练场时,吸引了大半的视线,尤其是三中队的,不过,袁朗温和的冲齐桓笑了笑,让正在监督训练的齐桓即刻立正站好。
袁朗感觉到身后的许三多转向训练场的渴望的视线,但随后又是抱歉。袁朗暗摇摇头,不再看齐桓,也不转身,只笑道,“许三多,跟上。”
“是。”许三多不再看训练场。
两人一先一后的走进了医务室,里面的老军医,(其实军医一点也不老,也就近不惑之年,不过在老a的时间不短了,且广受众老a尊敬。)很是慈祥的笑看着。
“袁朗,你哪受伤了?”军医起身,满脸好奇关心的上下打量袁朗,最后还是把视线放在袁朗的脸上,他的脸色很差。
“老张,不是我,是许三多。”袁朗笑着拉过在他身后的许三多,并指给张军医看,“许三多腿擦伤了,您给看看。”
“臭小子。”张军医笑骂一句,却更稀奇袁朗称呼他“您。”
张军医让许三多坐下,并让护士准备了棉棒,摄子,碘酒。
一旁的护士撸起许三多的裤角,方便军医检查,清洗,擦药。
许三多伤不重,不过张军医还是很认真的为他上着药。
许三多这几年来,不论是训练还是演习或出任务,都很努力,连带着进医务室的次数也多。尤其是刚进老a的一两年,以后次数才渐渐少了,这一年来,更少。但先时的熟悉还是让老军医对许三多很是慈爱。
军医完成手上的工作,站起身来,拍拍许三多的肩膀,“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只是这七月天热,小心别碰到水,小心发炎。”
许三多点头,“谢谢张医生,我都记住了。”态度十分认真。
张军医点点头,又看向袁朗,发现袁朗已经斜坐在椅子上,坐没坐样的,
“袁朗,你这是怎么了,精神这么差?铁大也太狠了,看把你累成这样了,自己的兵,也不心疼呀。”老军医说道。
“老张,你说的可真对呀,铁大真是太过了。”袁朗开口对张军医抱怨,“你说不就是三天特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长时间的特训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十年也都过来了,怎么,这次就让我做个陪护呢?”
张军医这才明白,敢情袁朗是因为铁路让他休息心有不满,笑笑,“铁大确实太过了,要我说,就应该直接让你卧床休息一天,再派个专门的勤务兵看着。”
袁朗白了张军医一眼,“老张,可不带这样的。你别和铁大说这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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