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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爷爷家,把还在昏睡的李涛安置好。
好在人平安。
第二天,李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还没想明白昨天都发生了什么,就下意识的先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挂着的,是兄长常年佩戴的玉佩。
却发现,一直佩戴妥帖的玉佩,摸不到了。
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找谁,情急之下,竟然又晕了过去。
戈月在一旁睡得昏天暗地,听到身侧床板有重物落下的声音,吓得一激灵,醒了。
看到李涛睡在被子上,也知道人醒过,伸手,戳了戳,没甚反应。
……
妈耶!
怎么又晕过去了。
戈月胡乱披上了衣服,匆忙推门出去。
纪言在被子里睡得香甜,不时的咂咂嘴,舔舔唇。
一动也不动,睡姿乖巧。
杜春雨早早的醒了过来,穿好衣服,戴好玉簪,呆呆的望向纪言睡得红扑扑的脸蛋,眼神有几分覆杂。
不知怎的,一睁眼便发现纪言又睡到了自己的怀里。
正派自懊恼着,一阵狂躁的扣门声想起。
睡得正香的纪言不怎么舒服的皱了皱眉,杜春雨也跟着皱了皱眉。
打开了门,还没穿好外衫的戈月立在门口,见到杜春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刚刚李涛醒了下,可又晕了过去,我该咋办吶?”
杜春雨本就紧蹙的眉毛皱的更深了,“那你找我们干什么,还不去找大夫?”
戈月得了令,连忙颠颠的跑去药铺,走了两步,不自在的挠挠头,转过身来,“杜公子,我身上没有钱啊。”
是了,之前的那顿饭,就是穷困小侍卫的全部财产。
现在,戈月身上是一文钱也拿不出来了。
……
也不知道行止在哪找的这么个奇葩。杜春雨在胸前摸索了一阵,扔给了戈月一张券契。
戈月接过券契,眼睛一亮,道,“没看出来啊,杜公子竟这么有钱。”
随手就是一张券契,想他戈月干一辈子侍卫活也挣不来一张啊。紧了紧手中的巨款,戈月飞奔向了医馆。
杜春雨转身关紧了门,里面的纪言已经醒了,揉了揉还对不准焦距的眼睛,道“怎么了,李涛醒了吗?”
“醒了。”
纪言闻言放松了呼了一口气。
“但又晕过去了。”
……
李涛屋里,大夫摸着李涛的脉,神情肃穆。
看大夫的严肃且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纪言更担心了,不安的攥紧了袖口。
该不会是崖香给李涛下了什么剧毒了吧!
然而这细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细心的侍卫的眼睛。
作为纪言从小到大的近身侍卫,戈月清楚的了解纪言每一个小动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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