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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心经过一番激烈挣扎后,檀音放弃了趁反派不在,去反派地盘搜刮的想法。毕竟才被他看到她演的戏,看到多少她无法确定,心里没底,反正来日方才嘛。
“师父,我们去哪啊?”
谢珏逐坐在马上,檀音牵着缰绳慢慢溜达着。
檀音一指前方白雾缭绕的远方:“白鹿州,我娘在那,去给她报个平安。徒弟,你有哪想去吗?”
谢珏逐沈默了一阵,摇摇头:“我跟着师父就好。”
多好的徒弟啊!这么小年纪就欲言又止藏了那么多心事,当师父的真是太省心了!
唉……
“诶对了,你的毒怎么好像……”
“师父!那是不是个人?!”
这是乖徒弟第一次打断她说话,声音离带了些颤音。檀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块一人高的石头挡在那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半只鲜血淋漓的脚。风一吹,石头旁的杂草晃了晃,连带着感觉那人脚也动了下。
檀音的註意力立马被转移了:“好像真是,你待在这儿,我去看看。”
檀音松了缰绳,脚步放轻走了过去。从巨石后探出脑袋来,只见那除了一只脚裸,其余部位皆七零八落成了白骨,这可比什么龙王嫁女刺激多了。多年从医的檀音无所畏惧,脚刚踏出半步,手就被人拉住了。
“卧槽!”没被尸骨吓到反被小徒弟吓了一跳,“你过来干嘛,不是让你待在那么?”
谢珏逐还没开口,檀音连忙捂住他的眼睛:“太吓人了,小孩不可以看。”
眼前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了下,檀音的脸色沈了下来,这里竟然有阵法,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落入了法阵中。一时分辨不出这是什么阵,在这种荒郊野岭,还是小心为妙。
檀音道:“天就要黑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白鹿州,苍溪镇。
小贩们在忙着收摊,各家升起炊烟。
檀音:“看到那家酒馆没有,就在前面了,你有不舒服吗?”
谢珏逐摇头道:“回师父,没有不适。”
檀音:“那就好,你别天天看那些炼丹的东西,回头跟我师父一样秃头,每次出门都要戴一顶假发……你别不信,我师父光惦记着炼丹,一天到晚炼丹房里蹲,真的秃头,出来走走有益身心健康。”
谢珏逐:“……”
“要吃糖葫芦吗?”檀音不等他回答,楞是追着人买了两串糖葫芦。
她将一串糖葫芦塞他手里:“小朋友甜食不可以多吃哦,不过偶尔吃是没有关系的。”
谢珏逐望着咬着糖葫芦,马都忘了牵的某人,不由得升起一阵无奈感:到底谁更像小孩儿。
“看什么,走啊。”檀音回过身,两眼弯着,一脸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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