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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体格强健,半蹲着身子揉六耳的头,而六耳竟然也乖乖地蹲在他面前任他抚摸。
你的高冷呢?
你的矜持呢?
你什么时候对陌生人这么亲热了?
这怕不是个假的六耳……
虞尚拍了两下手,六耳循着声音扭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虞尚,起身便朝虞尚跑了过来。
男人见六耳跑开,视线随着六耳移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虞尚。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立于喷泉边上,阳光透过清澈的池水在他身上映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令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太真实,像是从梦中走出来的少年似的。
虞尚弯腰揉揉六耳的头,嘴角带笑。
一会儿没见就乱跑,不乖。
虞尚带着六耳转身欲走,却被人叫住了。
“这只狗是你的吗?”
虞尚回头看去,临近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路上的行人,男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只是觉得声音低沈浑厚而富有磁性,让虞尚听到声音立马想到了低音炮这个词。
虞尚点头,六耳确实是他的。
“他是我的狗,之前走丢了。”男人的声音自唇间徐徐传来“半年前丢的。”
虞尚低头看了一眼六耳,呃,六耳就是半年前开始跟着他的。
当时他大病初愈,大伯母带着他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刚进医院门口六耳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叫着向他冲了过来,把大伯母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六耳要咬自己。
结果六耳一个起跳直接挂在了自己的怀里不停地蹭他的脸,怎么拉都拉不下来,询问周围的人这是谁家的狗,众人纷纷表示不是自家的。
自己当时不知道怎么的,看了一眼就很喜欢这只狗,所以拉的时候也没用力,用眼神示意六耳从他身上下来,结果六耳竟然像是看懂了他想说的话似的,不舍地放开了他,围在他的脚边转圈圈。
大伯母看见眼睛一亮:“他刚刚是理解了你眼神里的意思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聪明的牧羊犬。”
做完检查后见六耳仍然跟着自己,自己觉得蛮惊奇的,就在手机上写了一段话给大伯母看,说先把六耳带回家,明天再在网上放个招领看是谁家的狗丢了。
但领狗启示挂网上一个月了也没有人来认领,自己在这一个月里和六耳也越来越熟稔,也不太想让六耳走了,他真的好喜欢六耳啊。
不过想是这样想,放在网上的领狗启示也并没有删掉,直到现在半年过去了都没人跟他联系,他还以为是六耳的主人不要六耳了。
不过,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虞尚随身携带的小纸条,在上面写道:【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六耳是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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